“保安!”孟妮可呼地转身,用手指着他说,“我不认识他!拦住这个人!”
酒店保安立刻赶过来,不顾马晓军急迫地叫着‘姐!你听我说啊!’把他拦在了门外。
走回房间,她把食物交给胡小凡,嘱咐道:“你们在你的房间里慢慢吃,别捣乱,我回那边房间等青莲。”
“是。”胡小凡打开袋子,先拿了新地给麒麟,再拿个汉堡给陈初,“您不吃点什么?”
“我喝了杯可乐,你们吃吧。”孟妮可摸摸小麒麟的头,又看看陈初,“陈初多吃点,等以后能出去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回到这边的房间,关上门,脸上强装的笑容消失了,烦躁地在原地走了几圈,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劈头就问:“妈,听说那个人得癌症了?”
母亲的声音微带诧异:“是啊,肝癌,谁告诉你的?”
“还谁告诉我的,人家的好儿子为了救父,千里寻亲找到我这里来了!”孟妮可讥讽地说,“也不亏那个人当年义无反顾,扮演慈父的角色啊!”
她平静了一下,又说:“妈,你也知道了?”
“当然,这个地方,就那么点大。”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大概是四月中吧,他们一家从上海回来,然后就住进了医院,单位领导还去慰问了一下,到底也是老知识分子了,哦,工会主席还到家里来坐了坐,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别呀,离婚了就是两家人了,我可没兴趣这把年纪还去当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第三者。”
孟妮可咬着指甲:“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告诉你干什么?他现在是别人的爸爸,有妻有子,人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孟妮可想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她儿子找到我,是想要我出钱,还有……捐肝。”
原以为母亲会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谁知道母亲还是很平静地说:“我知道,先来找的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和通讯地址,我没给他,客客气气地请他喝了杯茶,送他出门了,犯错的是他妈,又不是他,我没必要嚷得天下皆知是不是?”
孟妮可无奈地叹了口气:“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也让我有了心理准备?”
“告诉你干什么?!”母亲这才有了一点情绪波动,“你是我女儿,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当然要保护你,那个老不死的现在想从你身上割块肝去救他的命,别说你了,我能答应吗?我就是怕他们找到你,你脑子一热,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口答应下来,所以干脆就在我这里直接掐掉,让他们绝了这个念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当年他做出的那些事,我也看透了没必要对他客气,妮可,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也看了些书,捐肝不是那么好捐的,你将来的健康怎么办?你将来生儿育女怎么办?我是老了,无所谓,你才三十几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什么都不求,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健健康康地过一辈子,他一个当爸爸的,对不起女儿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着女儿捐肝去救他的命!?当时跟我闹离婚的勇气哪里去了?当时哭着喊着要儿子的劲头儿哪里去了?儿子既然这么好那么好,他该含笑九泉啊,怕什么死呢?”
“妈……”孟妮可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还有更可笑的事呢,我说给你听,那个不要脸的叫马云的小三啊,哭哭啼啼给我打电话,说大姐呀,老孟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的天就塌了呀,两个儿子一个才刚毕业,一个刚上初中,以后上大学成家立业还有很大一笔花销,你不管他不要紧,你家姑娘可得管她亲弟弟呀……你说,好笑不好笑?这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寡廉鲜耻的?她生出来的私生子要你管?我说行呀,可是大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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