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别忘了我家妮可是学化学的,她实验室里沾点什么东西,带毒不带毒的不好说呢,毒死自己也就算了,没这个条件带孩子。她没声了,才挂了电话。”
孟妮可吸吸鼻子,把眼泪胡乱地一抹:“妈,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
“妮可,你都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但是有一条你一定要记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首先得保护好自己,再去谈其他的事,你别光想着他以前对你多好多好,你也想想他对你做了什么事,还有,妈也是对你好了半辈子的了,你也想想,他是怎么对我的。”
“我知道,我不会做糊涂事的。”
挂上电话,孟妮可走进浴室,把水龙头打开,哗哗的水流掩盖了她嚎啕大哭的声音,哭得停不下来,哭得喘不上气,哭到最后都支撑不住自己,沿着墙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哭够了,站起来关上水龙头,擦把脸,看着镜子里几近浮肿的脸和哭得血红的双眼,她冷静地用冷水毛巾裹着冰块,在脸上冷敷了半天,直到完全复原之后,又打开化妆包,仔细化了一个淡妆。
拿起钱包,看了一下表,走到那边的房间里,小麒麟照旧在看电视,胡小凡和陈初面对面坐着,正在探讨‘修真心得’,看见她进来,双双站起,刚要开口,孟妮可就抢先说:“我出去一下,你们别轻举妄动,等青莲回来。”
“是,可是师父说要我们不要离开酒店的。”胡小凡不安地说,“长老要去哪里?”
孟妮可笑了笑:“我闷得慌,出门喝杯咖啡,你放心,就在半径一百米以内,有什么事立刻就能赶回来。午饭你们点餐吧,两个人也不怕被发现。”
“嗳,孟长老,吾还是想吃哈根达斯。”小麒麟仰起脸,渴求地看着她。
孟妮可蹲□,捏了捏他的小圆脸:“行~~~~等宗主回来哈?”
她出了房门,进了电梯,下到底层,果不其然,马晓军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垂头丧气的。
门童为她拉开大门,她放慢脚步走了过去,停在他身边,马晓军惶恐地抬头看见是她,急忙站起来,怯怯地叫:“姐?”
看见孟妮可不虞的脸色,他又把这个称呼咽了回去,恳求地说:“能不能谈一谈?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了,甚至你妈,你们全家的意思,我都很明白了。”孟妮可打开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是我全部的存款,一共两百八十多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赡养义务吗?好,我还清了,拿去吧,拿了就给我滚,一辈子都不要让我看见你们这一家子贱人出现在我面前!”
她斩钉截铁地说完,忽然笑了:“密码是我的生日,如果连这个都记不起来的话,拿不出钱来,不是我的错。”
她把银行卡往马晓军胸前一丢,转身就走,马晓军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银行卡,焦急地大喊:“姐!爸知道错了!你不想捐肝也可以,难道就不能回去看他一眼吗?!”
孟妮可站住了,扭头定定地看着他:“你们逢年过节一家团聚的时候,他看过我一眼吗?你们一家大小和乐融融的时候,他看过我一眼吗?我在德国一个月靠五欧元啃面包撒盐粒的时候,他看过我一眼吗?我刚刚回国举目无亲连租房子的押金都要跟人借的时候,他看过我一眼吗?”
马晓军仰脸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她:“可是,他到底是你爸爸啊!他养育了你二十六年,也已经尽到自己的责任了,你以后的事,是你自己的原因,他没有义务啊!”
“不要跟我谈义务,一个背叛家庭,妻子,女儿,在外面养小三私生子的男人,不配提这两个字。”孟妮可心中一股汹涌的情绪喷薄而出,声音变得越来越激昂,“现在他快死了,就想到我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现在想起来要后悔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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