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阵咳嗦。
锦绣有点内疚,嘴里不认输:“谁叫你当时非要以制出解药作为交换条件来收我为徒啊。”
候晓谕苦笑:“若不是观察到你眉心隐约七星标记,加上你为人侠义善良是个好苗子,我是断不会拿自己性命作陪的。”
锦绣莫名其妙,摸摸额头:“什么七星标记啊?我天天照镜子怎么没发现脸上有啥标记。”
候晓谕白了她一眼:“你个俗人肉眼凡胎的怎么会看得到,只有具备了极深修为的人才能看见。”
“是是,我俗人,您神仙,还不是差点被自己炸死。”锦绣没好气的回嘴,不愿再理他,却终究是不忍心丢下不管。
“你刚说浓烟有剧毒,你有没有事?”摸了摸自己:“我刚也吸了好几口烟,是不是也中毒了?”
候晓谕笑道:“你道我天天喂你汤药,命你泡药浴是玩的么?如今你身体虽然不算百毒不侵,至少也有了缓释解毒的能力。至于我,这点毒亦难不倒。等会吃点药运功逼出就行了。也亏你还想着为师。”
锦绣内心微微感动,看着候狐狸满是伤痕的身体,脸色蜡黄,神态疲累之极,更是不忍。
“你先休息吧,哪里不舒服就叫我。”
候晓谕勉强打起精神问道:“你去哪里睡?我房间可不能睡了。”
锦绣贼笑道:“我当然也睡在这里啊?嘿嘿,身为徒弟师父有难,必当贴、身、照顾。”
候晓谕脸一红,啐道:“居然连师父的豆腐都想吃。”
“哼,搞反了吧,平常都是师父你专门揩我的油吃我豆腐,我堂堂大女子受尽你调戏,何其屈辱?!如今好不容易有此机会,就不让我翻身吃一下你的豆腐么?女吃男豆腐天经地义,师父你都翻天了,徒儿自然不能落后。”
说着就去柜子翻找:“我多找个枕头,睡着舒坦。”
候狐狸耳根都红了,这会子偏生武功尽失,全身无力,又劳累十分,连撑着说话都费力,哪还有平时仗势戏弄锦绣的精神。
红唇一咬:“罢了罢了,反正我名节早失,还在乎这点些末小事。徒儿想留下就留下吧,为师让出半边床与你便是。”
说着竟真的挪到床里让出外侧,气呼呼翻身朝墙不再言语。
锦绣哼道:“啥叫让出半边床啊,这床本来就是我的。再说了~~”
拿出被褥扔到地上:“谁要跟你同床共枕了,我睡地上。你不要名节,我可还想要。”
铺好被褥,一骨碌钻进被窝,把自己包成蚕茧,打着哈欠:“晚安了,伤口要是痛了或是哪里不舒服叫我就是了。”
候晓谕不语不动。
锦绣方才睡到半路被惊醒,紧接着出了这么多事,一路下来也早疲累不堪,随即沉入梦乡。
梦中咕噜着:“。。。。谢谢。。。。师父。。。。。”
黑暗中,候晓谕微微睁开美眸,睫毛颤动,觉得自己眼睛被什么湿润了。
他悄然起身,蹲到锦绣身边,轻抚上她的眉心,手指过处,极细小七颗的星形印记隐隐若现。
候晓谕眼光闪动,幽幽叹息。
七星标记,是福是祸?
今夜北方天空,那七星果然像预言中所记群现,围聚在至尊星周围,于这初冬夜空熠熠闪耀。守护星座们终于即将一一出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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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早上醒来,看到床上被褥叠得整齐,候晓谕已不见了身影。
急忙起身,心道,这妖狐狸昨晚伤成那样,今天莫非又去寻药制药了?匆忙穿好衣服就往门外冲,差点跟端着早膳进门的候晓谕撞个满怀。
候晓谕护着托盘,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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