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诈尸啊?猴子一样毛手毛脚,准备跑去哪儿啊?”
锦绣拍着胸脯:“我还以为你不要命了,又去捣鼓那些药呢,吓死我了。”
候晓谕眼波闪动柔声道:“徒儿在担心为师么?”
“那当然啊”锦绣也不掩饰:“你要再被炸一次死了怎么办?我现在一个铜板都没有了,哪有钱给你买棺材敛葬啊。”
候晓谕气得眼一翻,伸手掐拧锦绣的耳朵,咬牙道:“徒儿心目中莫非只有银子钱么?”
锦绣痛得呲牙怪叫,挣开他的手,揉着耳朵:“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你这几个月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花光了我所有银钱,我是实话实说!”
候晓谕叹气,无奈摇头不再计较:“为师给你做了早饭,快些吃了,待会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什么?离开?去哪里啊?而且你身体还没复原能出远门吗?”锦绣接过托盘,不解的看着他。
候晓谕笑道:“我已无大碍了,我要去云游各地寻找几种极为罕见的药材,用来制作玉冰鉴蛊毒的解药。一路上正好教你识别药草药理,不枉费你入我师门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