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瞧瞧他,有些事找他商量。”
“我也陪你去。”
两人刚走出屋子,副使刘武跟少尉正找来。
一见到章逸云,刘武急忙禀告:“章大人,有人混进了使节团兵营,请两位大人过去看看。”
锦绣问道:“是何人混进来了?”
刘武道:“是名男子,他乔装成兵士混了进来,方才被兵士们拉着去洗浴,他大发雷霆揍了人,厮打中包头的布巾掉了,发现他居然是银发男子,露了馅。”
章逸云跟锦绣同时嘴角一抽,对视一眼。
锦绣跺脚,咬牙切齿道:“我出发的时候,没看到他送行,以为他生气不送我,还伤心了好几天呢。谁知道这家伙早打主意混进来了,这个混球!看我不好好收拾他。”边说边撸起袖子大吼一声:“带我去见那混蛋!”
刘武被她吓了一大跳,不敢怠慢,急忙引她去兵士们休憩的住所,章逸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忙跟了过去。
刚追到兵营门口,就看见锦绣揪着一身兵士打扮的孤狼出了门,刘武不知所措地跟在她们身后。
锦绣一把扯过孤狼的耳朵,瞪着杏眼怒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使节团也是你能随便混进来的?快说,被你掉包的兵士怎样了?你不会把她杀了吧?”
孤狼耳朵被她捏得通红,却满不在乎地笑着:“我只是把那人打晕了,偷了她的衣服,然后把她藏到茅房里……她这身衣服一点都不合身,绣你给我找一件合身的衣裳换上吧。”
锦绣气得望望天,往孤狼脑袋上赏了一记爆栗:“你居然还如此厚脸皮?!知不知道你这么做触犯了刑律,要坐牢的啊。”边说边拿眼瞄章逸云。
章逸云一眼就看穿了锦绣的伎俩,踌躇片刻,实在抵不过锦绣滴溜溜不停示意讨好的眼神,他尴尬地咳了几声,喏嚅着低声道:“此事交给箫大人全权处理,既然没伤着人,就从轻处置吧。”
刘武本已惊愕得大张的嘴巴几乎要掉在地上,她不可思议地盯着俊脸微红眼神闪躲的章逸云,这还是她那秉公执法的上司章大人吗??
锦绣拍了拍孤狼的肩膀,压低声音:“我还是得罚你领二十军棍,老实受着吧,谁叫你胡来的。”
孤狼咧嘴一笑,点点头:“只要让我继续跟着你,怎么罚都成。”
入夜,锦绣溜出房,捧着候晓谕给她准备的瓶瓶罐罐,偷摸闪进了给孤狼安排的独立房间。
孤狼刚受完棍刑,正趴在床上,听见门响,转头看到锦绣轻手轻脚进了屋,心中欣喜,想要翻身坐起来,可毕竟先前的棍刑没有掺一点假,所以他轻轻一动就痛得咝咝抽气,冷汗顷刻流下额角。
锦绣白了他一眼,坐到床边,没好气地哼道:“还想乱动,你以为二十军棍打下来是挠痒么?若不是逸云庇护,你这会子身首异处也说不定。好好给我躺着!我给你上药。”
孤狼手肘撑着身体,笑着扭头瞧锦绣,烛光下,眸子如同黑曜石般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已经三回了,都是你给我上药,真好。”
锦绣边为他涂药边啐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你每次都搞得浑身是伤……”
孤狼眨眨眼,想了想:“但是我心里真的很开心啊……”
锦绣揉了揉他的银发:“傻瓜啊你……”
门吱呀一声打开,章逸云跟箫肃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锦绣见箫肃也来了,微觉惊讶:“箫公子你怎么来了?”
箫肃笑道:“我听逸云说孤狼混进了使节团,被处罚了二十军棍,所以央他带我来看看,顺便送些药过来。”
锦绣帮孤狼拉好衣裳,起身笑道:“我来给他上药,师父给我的药比寻常草药好多了。不过,还是多谢箫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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