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色兼收》
惊鸿之执念箫肃微笑着掏出药瓶:“我知道候神医研制的伤药必定是最好的,不过我这瓶也是独一无二的哦,这可是今日从伽陀国那戌郡送来的上好膏药。”
锦绣一怔,随后了然笑道:“那咱们可得好生瞧瞧是什么灵丹妙药了。”
章逸云转身将门掩上,箫肃拧开药瓶,从中倒出一颗蜡封的丸药,捧在手心晃了晃,含笑注视着锦绣:“不知这颗药是否能治好锦绣姑娘你的心病呢?”
苍月城,箫家别院。
廖鑫儿身体稍微康复,有时也出了屋在院中散步,仍旧只有雪飞离相陪,不同的是,廖鑫儿偶尔会跟雪飞离说几句话,不像先前那般不言不笑了。
雪飞离心思单纯善良,见廖鑫儿不再痴傻,很是欣慰,甚至搬来古琴为他弹奏解闷,只盼能替他排解忧伤。
廖鑫儿的变化自然也被候晓谕等人瞧在眼里,候晓谕跟秋弦远远站在小院门口,观察着坐在榻上安静听雪飞离抚琴的廖鑫儿。
秋弦拉了拉候晓谕,两人悄然离去。
进了书房,秋弦问道:“你怎么看此人?”
候晓谕思忖片刻,峨眉轻蹙:“我觉得绣儿的担忧有道理,绣儿一走,廖鑫儿的病好得很快,这才几日,居然能说会笑了,谁知道先前他是不是故意装痴卖傻博人同情呢?”
秋弦叹道:“但他小产是实,丧子之痛并不像是装的。”
候晓谕倒了杯茶,坐到窗前慢慢酌饮,幽幽道:“但这些都敌不过他对风池莲的痴情……”
秋弦坐到一旁,想了想:“锦绣姑娘不是说谭影在秦王府发现了半张兵工库的书卷么,那风池莲已经掌管了天下大半兵马,有几处兵工库的地图也是正常,缘何偏偏因为这半张兵工图而惊恐,甚至大费周章要取谭影的性命?”
候晓谕心中一凛,放下茶杯,纤指紧握,沉声道:“有一种可能会令她如此惊慌失措,那就是那图记载的兵工库是皇帝所不知道的隐秘军库。”
秋弦闻言细想了想,顿觉心惊,声音微颤:“莫非秦王要谋反……”
候晓谕忙使了个眼色,他起身关好门,才低声道:“师叔,你可还记得六年前司马绫谋反之事,当时是秦王与骠骑将军郑爽连夜入宫向皇帝上奏,揭发太尉司马绫暗中集结军队意图谋反,皇上当即调动京城四营兵马捉拿司马绫,诛杀司马一族,血洗太尉府。朝堂凡属司马太尉一系的官员也被肃清,抄家的抄家斩首的斩首,朝野上下掀起了长达数月的腥风血雨。”
秋弦想到往事,叹道:“我知道,你师父候乐是司马绫的蓝颜知己,他得到消息后,很是心焦,四处联络江湖侠士去救人,希望能救出司马绫和她的家人……可惜功亏一篑不说,后来还被暗卫追杀,连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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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晓谕目光微动:“师父是司马绫的蓝颜知己么?这我倒从没听他提过,但我知道他偶尔会跟司马绫见面。”
秋弦苦涩一笑:“你师父这人啊,心比天高,性格又刚烈,一直寻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姻缘,怎知道遇上了司马绫后,却打破了这个梦想。他虽然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司马绫,却又不愿与人共侍一妻,司马绫也不能为他休夫弃女,结果,两人最终只能将情意深埋心底,一生视对方为知己。我曾问他是否后悔这种选择,你师父只是笑,笑着笑着就流泪,然后摩挲着司马绫送给他的玉簪坐在桌前,从月落枝头直到天明……”
候晓谕鼻尖一酸,眼眶渐渐湿润:“难怪师父有时候会大醉好几日,醉中含泪哭笑,笑自己痴傻骂自己倔强,我那时还不懂为何他会如此说……”
心痛的同时,候晓谕不免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走上师父那条路。
候乐太过于恪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信念,明知没有结果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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