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过分杯具》
杯具第六回“呵呵,有皇叔在能不急吗。”不就是比脸皮厚嘛,谁怕谁。
“刚才那个,是叫江封吧?”
“是呀,府里的七公子。”
“长得倒是真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对吧长乐?”一道眼神悠悠飘到沈柯脸上。
沈柯丝毫没察觉到他话里的异样,点头道:“嗯,是好看。”眼前浮现出江封温润勾人的桃花眼,沈柯一时失神。
瞧见她恍然若失的表情,刘亲王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使臣大人还等着我俩带他逛逛京城呢。”
沈柯坐着没动:“我过敏出疹子了。”
“你的疹子来得快也去得快,一晚上就消了。”
==….有没有搞错,你连这个都清楚……
“别找理由了。”刘亲王探手去拉她,“你父皇让你去的,别想装病躲掉。”
沈柯灰溜溜的被一路拽出了锦绣宫的大门,上了等在府外的那辆马车,摇呀摇,摇到了驿站。
刘亲王像一根挺拔的葱往前一站,驿站里黑压压跪了一地。
“都起身吧。”刘亲王气度雍容地抬了下手道,“带本王去景国使臣房间。”
沈柯跟在他身后,一边走,眼珠子一边滴溜溜四处乱瞟。竟然给那可恶的莲蓉住这么好的房子,看这雕花的柱子和大理石地面,比锦绣宫都奢侈,还有门口张灯结彩挂的红绸,嘿嘿,倒是和那变态侯爷穿的衣服很般配。
“王爷,公主,大人就在屋里,请进。”一个下人弓腰小心翼翼叩开了房门,把沈柯两人引了进去。
沈柯前脚伸出还在半空,眼前突然一黑,被什么东东从天而降兜头罩在了脑袋上。
随后响起一道慵懒地好听嗓音:“公主先换了它。”
沈柯扯下头上盖着的东西,扯开一打量似乎是套男装。她狐疑地抬头看向依坐在软榻上一派悠闲的那人,幽长的凤目深邃无底,仿佛黑曜石般明亮,此刻,正淡淡地望着自己。
呸!你跩什么跩!
沈柯把衣服狠狠地摔在地上,正气凛然地瞪了回去,大吼道:“凭什么我要换?变态男,你别以为你是个侯爷了不起!老子是有天朝身份证的,你管不着!要换你自己换去!”
……
以上纯属臆想,如有雷同,实属做梦。
实际上沈柯是二话没说就把外套脱了,抓起那套明显不太合身的男装直接往身上招呼,而且,还是当着白容和刘亲王的面……
等沈柯意识到这点时,手下动作猛地一滞。她抬起眼看见整个呆若木鸡的刘亲王,也傻在了原地。糟了,刚才暗想得太解气太爽就忘了,现在不是在学院大街的商店里试外套,直接脱了穿穿了脱都行。
尴尬的轻咳两声,她红着脸解释:“那个,我不是怕使者大人等急了嘛,所以”声音在看见前面的一幕时嘎然而止。
只见坐在榻上的白容不知何时站起了身,披在他肩上的衣衫不经意间松开滑下肩膀,露出一对精致优美的锁骨和小半个胸膛,那肌肉,那光泽,那线条……
鼻腔里有什么热热的。
沈柯扭头连忙用手堵住,臊得脸上连同耳根烧得像只煮熟的大龙虾。
。
“长乐,你吃这个,这个败火。还有这个,这个清热。”
沈柯望着面前小碗里堆成小山的青菜和萝卜,满头黑线,挤着嘴角僵笑:“皇叔,我没饿。”话音还没落,肚子应景的咕噜了两声。沈柯糗得真想钻桌子底下去。
归根到底,就是早上那一碗参汤引发的血案。
沈柯今早什么都没吃,匆匆忙忙就喝了小寇子端来的一碗参汤,然后鼻血就被补出来了。她坚决认为是这碗汤搞的鬼,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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