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起了什么不该有的邪火。于是她这么告诉刘亲王,接下来就有了碗里这一堆兔子吃的东西。
沈柯望着对面那盘香喷喷的红烧蹄膀,咽了口唾沫。
我要吃肉~~
刘亲王一脸了然地笑,举杯向坐在他身侧的那人敬道:“侯爷,请。”
白容勾起唇角,目光瞟过楼下大堂正在翩然起舞的一个妖娆女子,懒懒地道:“素闻商国出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亲王哈哈大笑:“既然侯爷有此雅兴,本王即刻令人准备。”说完双手击掌。
掌声把沈柯的注意力从搁在白容跟前的那盘猪蹄膀上吸了回来,她茫然抬起头,便见数名身姿妩媚面容姣好的女子袅袅而入。
这是要干什么?上‘正餐’了?沈柯抽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男人。花天酒地的,都不是好东西!还美其名曰逢场作戏,切!要是自家老婆去逢场作戏一回,你们男人还不把房顶都掀了?
正当沈柯沉浸在对封建糟粕进行犀利批判而完全忘记自己府上那十二公子的时候,进屋的数名歌舞姬冲刘亲王盈盈拜下,齐声娇滴滴地道:“参见王爷。”
“免礼,”刘亲王视线在一张张的芙蓉面上扫过,满意地笑了:“今日有贵客在场,你们好好表现。”
“是,王爷。”
笙箫之音起时,厢房内暗香浮动,水袖曼舞,纤腰款摆。
沈柯望着像穿花蝴蝶一样绕着桌子飞舞的那些舞姬,惊艳地眼都不眨了。
原来身轻如燕是真的有,历史上那个掌上起舞的赵飞燕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曲舞罢,她激动的站起来报以热烈掌声:“好!真好!”
领舞的是一名胡姬,闻言低垂螓首轻声道:“谢公子。”眼神示意立在一旁的几名舞姬,纷纷端起酒壶凑到三人面前为他们斟酒。
沈柯昨天才受了罪,慌忙伸手去挡:“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喝。”
“公子,”为她斟酒的舞姬娇声道,“翠云敬您。”飞着媚眼把酒送到她嘴边。
沈柯现在是闻到酒味就浑身发痒,连忙别开头,“我真不喝酒。”
叫翠云的舞姬低眸,面容哀戚:“公子是嫌弃奴家吗?嫌弃奴家不够貌美,配不上敬公子一杯?”前胸紧挨着沈柯的胳膊,那两团绵绵软软的东西有意无意得往她身上磨蹭。
沈柯抓狂到极点。喂!我说我一个女的你缠着我干嘛!她霍然把腰坐直,昂首挺起胸。看,你有的姐姐我也有,我俩没戏。
谁知那胡姬望着她高挺的胸口,眸子里亮光忽闪,居然捂嘴娇笑起来羞答答地道:“公子,你的胸肌好健硕。”
沈柯瞬间石化。
她原以为,小说里那些女主换上男装就谁都看不出的情节纯粹是瞎掰,如今看来,在古代开个眼镜店是绝对必需的了。
这都是些什么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