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先审了再定罪呀!干嘛说杀就……”
“杀人需要理由吗?”
白容垂首看她,眸底光泽流动,有种说不出的妖异魅惑。可他的话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底,浇的沈柯透心凉,声音都冻在了喉咙里。
白容依旧笑着说:“方才多谢公主挺身相助,白容铭记于心。”
沈柯浑身不可遏止的瑟瑟颤抖。
求您别铭记了,被你铭记我会折寿呀~~刚才到底是谁推的我!?好死不死在那时候推我摔了一跤,这恩人我做的冤呀!
本着‘珍爱生命,远离变态’这个原则,沈柯连忙澄清:“那个,侯爷,其实我不是……”
“刘亲王来了。”白容瞥了一眼神色狼狈地从楼上奔下来的刘亲王,打断她的话道。
刘亲王脚步发虚地冲到两人跟前,拉起沈柯转了一圈紧张地打量:“怎么样,长乐?伤哪儿了没?”
“我没事皇叔。”他眼底真切的关心让沈柯瞧得心头一暖。
刘亲王松了口气,嗫嚅着说:“还好还好,不然怎么对得起裴麟。”
裴麟?沈柯脑海里有什么闪过,可是太快太模糊她捕捉不到。不过眼下她着急的也不是这个。
“皇叔,”沈柯拽住刘亲王,“那些舞姬……”
“别怕,一个都没少。”
“不是,是,唉。”沈柯甩开他,转身直对上白容的眼睛,“侯爷,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面子上,那些舞姬你能先不杀吗?”她知道古代帝王将相对刺客都是深恶痛绝的,她不是求他放虎归山,而是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滥杀无辜。开玩笑,那些女孩都是活生生的人呀,就因为不肯脱衣服以示没有暗藏凶器,一棒子都打成刺客了?
白容深深看了她一眼,勾唇浅笑,“当然可以。”侧身对一旁的侍卫道:“告诉辟邪,先不杀了,断了双手带回去审问。”
断了双手?!
惊愕间,沈柯被刘亲王用力攥住胳膊拉到了自己身边,低头对她道:“长乐,这些刺客一般都会藏着暗器和毒雾弹,永安侯这么做也是以防万一。”
“可是他不是安全了吗?”身旁这么多侍卫守着,还怕被偷袭了不成?明明知道她在求情还这样决定,当她傻呀,那些人的胳膊砍了难道还会长?
作为在天朝活了二十二年的一名遵纪守法好青年,沈柯实在无法接受他们动不动就又砍又杀。虽说看小说时她对那些杀伐决断的冷酷男主完全无抵抗力,经常眼泛桃心的陶醉在男主们砍人如切大白菜的绝世风姿里,激萌的小心肝乱颤。然而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面前时……
叶公好龙听说过吧,讲得就是沈柯这种人。
白容此时已经翻身上马,垂眸俯视站在地上的她:“公主,恕白容不能以属下的性命冒险。”
沈柯哑口无言。看不出呀,BT容你倒挺护短……
白容玉树临风地坐在骏马上,头顶是朗朗晴空,云丝高远。他定睛望着沈柯,眼瞳如琥珀色的月光石,带着诡异的魅力,轻抿嘴角似笑非笑,面容艳丽绝伦。
沈柯仰头看着他,似乎被阳光晃得双眼发胀,只能拼命的眨眼。
唉,多么完美的一张脸,多么BT的一颗心!
而对于如此等级的变态,沈柯深知自己就算高喊“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被消灭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所以,她很没品的屈服了。
。
回去的马车上,素来话多的刘亲王难得的不吭声了,皱着眉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的靠在车壁上。
沈柯暗想他是被那些乱飞的刀剑吓坏了,挪了挪屁股坐在他身边:“皇叔,没事了,别怕哈。”
刘亲王愕然转头,瞧见她一脸担忧的来宽慰自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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