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过不了明路的私生女,她能不气吗?
女儿们生气,太后也生气,她听蒋嬷嬷说起这事,就觉得皇帝的脑子是被‘福’字弄糊涂了,连个亲疏都不分的,为一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寒了满宫后妃和子女的心,有他这样做阿玛的吗?更何况这个头是不能开的,坏了祖宗规矩不说,再让有心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就不好了。太后生气的结果就是连着几天没给来请安的乾隆一个好脸色。
皇帝本是和太后商量事情来的,连着几天看他额娘的脸色,又不知道什么缘故,说话就有点小心翼翼,一边仔细瞧他额娘的神色,太后琢磨也给儿子一些警告了,没必要快过年的成天板着脸,就没好气的说道:“皇上今儿来又是为什么事啊?这都十好几天了,皇上还在忙着赐字呢?”
“看皇额娘说的,不就写几个字吗,用不了这许多工夫。”皇帝听他额娘的话还是有点不对,没敢一上来就说正事。
“皇上没在写字?那在忙什么呢?看着皇后分年例?还是怕她藏了你的东西?”太后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
“皇额娘说什么呢?儿子会是这种人吗?皇额娘又听到什么话了?皇后和您说了朕什么?”皇帝不由怀疑起了皇后,虽然他觉得自己那位诸事不上心的皇后不见得真会在太后面前告他的状。
“皇后很不会和哀家说你什么,皇帝这是有点做贼心虚啊。现在满宫里都在议论,皇上又有一位皇后了。”太后没给皇帝转移话题的机会。
“又有一位皇后?皇额娘这是什么意思?”皇帝是真没听明白太后的意思。
“哦,皇帝不明白啊,哀家也不明白呢,皇帝没有重新立皇后,哪里冒出来一位固伦公主啊?”太后直接把话挑明了,不和皇帝兜圈子。
“固伦公主?哦,朕算是明白皇额娘的意思了,您这是在说朕吩咐给紫薇的年例和敬儿一样,是吧?”皇帝听完太后的话总算明白他额娘这么多天没给他好脸色是为了什么。
“是啊,你自己也知道啊,这办的叫什么事?紫薇能与和敬一样吗?她那是连晴儿兰馨都赶不上的,皇帝怎么能这么办?你让皇后让哀家怎么和满宫的人交代?祖宗的规矩写着都是做样子的吗?到你手上就能随便给改了不成?今儿还只是一个年例,明儿你就能随便封个公主、封个皇后?祖宗的家法还要不要了?”太后越说火越大,几十年的后宫生活让她老人家突然就想明白了,这件事后头肯定还另有名堂在。
皇帝开始听着还没怎么样,听到最后他额娘连祖宗家法都说上了,觉得不是话,赶紧给太后认错道:“皇额娘教训的对,原是儿子办错事,违背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儿子回头就叫人给改了,以后儿子办事再不敢乱了规矩。”
太后看皇帝认错态度良好,点点头声音放低了说道:“皇帝,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孙子都有了,做事怎么就不多想想?你告诉额娘,紫薇份例的事是谁和你提的?年前这么忙,你怎么就突然想起这事的。说实话,别替人遮着藏着的。”
皇帝本来不想继续说这事,准备回去改了就算,可他额娘非等着他把话说明白,没办法只得继续说下去:“这事也不怪谁,前几日儿子去延禧宫看令妃,说话就提到了紫薇,令妃说这孩子可怜见的,没了额娘,又是刚进宫,身边肯定没什么东西,年下打赏下人也不知道够是不够,儿子一想也是,就让皇后按和敬的年例给紫薇送过去,原是想让孩子过年不要太难看的意思,并没有其他想法,令妃也是想的周全,想着紫薇一个人,她也是好心。”
“她可真是好心啊,拿着皇帝的银子给她自己做人情?既然令妃这么可怜紫薇,那就让紫薇搬到延禧宫去住,也好让令妃替她姐姐多照顾点未来的儿媳妇,她们又都不是外人。”太后冷冷的甩出这么句话来。
“皇额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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