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令妃她另有打算?不会的,这么多年,她就没对别人使过心眼,再说她一直对小燕子和紫薇都很好。”皇帝说道小燕子突然闭口不提了。
太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儿子,我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我原来那个精明的儿子,那么些年你帮着为娘,现在怎么就看不穿了?令妃的事情,皇额娘我都让人打听了,小燕子一进宫就给接去了延禧宫,太医说不能搬动就一直放在延禧宫诊治,结果是什么?小燕子睡了三个月,令妃就怀了三个月身孕,可不是很巧吗?本来吗,宫妃争宠,只要不碍着后宫团结,你又喜欢她,哀家也算了,不和她计较,只要她能安分,明白自己的身份就行,可她偏不知道安分守己啊。皇上,令妃对小燕子很好,是吧?那是因为她早知道你的宝贝永琪喜欢上那个白痴了,比你这个皇帝和我这个太后知道的都早,她哪是喜欢小燕子,那是在讨好你儿子呢。前阵子她那个姐姐找了个神医给她算了命,说这胎是儿子,结果永琪就在哀家的慈宁宫出事了,她当哀家是死人呐,桂嬷嬷为什么自杀?哀家派出去的人已经查到桂嬷嬷在宫外头有个弟弟,令妃把她弟弟一家都安排去了南边,让这个桂嬷嬷死心塌地为她卖命,在哀家宫里一藏就是十年,十年!皇帝,本来令妃有身孕,哀家不想现在就把事情全告诉你,想等生完孩子在收拾她,可这个奴才,还想在后面出幺蛾子,就别怪哀家不留她了。”
皇帝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他身边躺了二十年的女人,怎么会如此歹毒?于是替令妃分辩道:“皇额娘,不可能的,令妃那个性子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她是连兔子生病都担心的人,当初为了珍儿(前皇后富察氏.玉珍)生病,所有汤药都是她尝过了没问题才给珍儿喝的。她不会的,额娘。”
“皇帝是说,哀家冤枉了你的女人?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挑话让你给紫薇加年例?”太后又甩出一句话来。
“皇额娘,儿子都说了,那不怪她,她是可怜紫薇在宫里没人照应……”皇帝很自然又拐回原话去了。
“皇帝,你也不想想,她可怜紫薇?她可怜你女儿?紫薇用得着她可怜吗?宫里头还能少了一位格格的份例,就算她可怜,只要和哀家说,哀家自会让人添补给紫薇,用得着到你面前去可怜紫薇吗?她那是借着紫薇给她娘家挣面子呢?现在是和和敬一样的年例,明年紫薇满服之后,出嫁是不是也攀着和敬的例?到时候她又会说可怜紫薇没额娘,出嫁该多添补点。皇帝你可要知道,公主额附和格格额附可不一样,里头区别大了,她这是一步步给她娘家铺路呢。皇帝当初就不该把紫薇指给那个福尔康的。”太后又是一通狠话,把皇帝都说愣住了。
“皇额娘,您刚刚说的那个桂嬷嬷的弟弟在哪儿?朕要亲自问他,令妃是不是真和他有联系?”皇帝突然想起太后之前提到的令妃最厉害的罪证。
“死了,哀家的人赶到他家,见到的都是服毒而亡的尸体,要是有活人,哀家早领到你眼前了。”太后对这一点是恨恨不已。
“服毒自杀?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令妃呢?毕竟她现在都有了身孕,为什么要去害永琪?儿子还是不信。”皇帝没有真凭实据,实在对一个自己喜欢二十年的女人下不了狠手,但即便眼前如此,谁有能说太后的话没给皇帝留下一点怀疑?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了,它就会在适当的时候发芽。
太后也觉得自己失策,不该急急就把这话说出去的,应该查实了在说,现在事情有点僵了,摆在明处的证据又都看不出对令妃有什么不利,只得暗地里咬牙,但也正因为这件事,太后对令妃的事情更上心了。
皇帝见太后不说什么,就先拿话来圆场:“皇额娘,您别在为这事心烦了,儿子回头下旨给后宫,就说紫薇这事只此一回,是看她第一年进宫破的例,以后一切还是按祖宗旧制办。”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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