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明含香在他心里的分量。
柳红这番分析到了永琪嘴里被贬低一无是处,五阿哥的话带着明显政治色彩,他让柳红细看宝月楼的位置,柳红才算有些明白永琪的意思。
新建的宝月楼位于紫禁城西侧,却不属于西六宫范围,一墙之隔就是宫外大街,看着位置有些偏,但再细瞧能发现,离宝月楼不到一百米就是京城回子营,皇帝把含香安置在这里,正是卖好阿里和卓的意思,他还特意让人在宝月楼正对面新建了一座伊斯兰教清真寺,方便回民做礼拜,这种种行为更多是用来安抚人心,而非宫里谣传所谓皇帝讨好含香之举。
不管真实情况怎样,皇帝接二连三夜里去淑芳斋,寓意在明白不过,含香这个人他还是要的,女人嘛,多一个不多,紫禁城也不差这点口粮,只是他见天当着女儿面和小老婆**,实在让人有些说不过去,第一个提出意见的是太后。
“皇帝,你留那个含香在宫里,这也没什么,可你让她和紫薇住在一起,只怕很不妥当,紫薇那种脾气性格,再把含香教坏了,可怎么办?”太后原来不是担心紫薇,她老人家居然是怕含香被紫薇教坏了。
“皇额娘,现在把含香安排在哪里都不合适,反正已经给她修地方了,年前一准能搬进去,就先让她呆在淑芳斋吧,含香是什么规矩都不懂,还得嬷嬷从头教,安排在后宫不妥,儿子有其他考虑。至于紫薇吗?儿子把尔康调过去,就是让她能看着尔康,想想自己之前犯的错,给她一个警告,只看她如何对待尔康,就能知道她有没有想明白朕的意思,真懂事的话,明年儿子还是会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皇帝说一半藏一半的把话透给太后知道。
“皇帝,令妃纵有什么过错,你关也关了,罚也罚了,还是放出来吧,小阿哥之事也够她难受的,哀家不想看到再有人出事,哀家最近常在想,以前的事情怕不会那么简单,把她放出来,正好也能看清楚很多事情,皇帝,你说是吗?”太后低声说道。
“皇额娘,儿子正是这个意思,早前给福尔泰封赏,也是有些打算的,儿子还在想,要不要干脆把兰馨指给福尔泰,不能总让她如愿吧。”皇帝一脸淡漠。
“皇帝能想明白再好不过,哀家也觉得最近出的事情太多,不知道也就罢了,看看所有事情的结果,只怕她也忙坏了。虽然哀家很喜欢明事理的孩子,但哀家不希望有人背着哀家在后宫闹出这么多风波,不是因为先帝的意思,她又不喜欢惹事,哀家还真不放心把后宫交给她来管理。”太后最后几句话声音很小,将将能让皇帝听见。
“皇额娘还不知道儿子吗,不过这么些年,也只有她最合适做皇后的位子,不是因为儿子年纪大了,永璂又太小,儿子是会如她意的,算了,皇额娘,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儿子自然不会让她在后宫独大,儿子的后宫要的就是平衡,皇阿玛这点儿子最佩服了。”皇帝说到自己的阿玛,口气并不太庄重,更多是调侃的意思。
此时的淑芳斋正如皇帝设想的那样,紫薇压根没时间去和含香打招呼,她正忙着接待自己久未谋面的爱人福尔康。
福尔康如愿被安排在淑芳斋值守,当天就几次闯进楼里想见紫薇,他是一门心思要述说自己的离愁别绪,表达对紫薇的深情不渝,可惜明珠格格很冷漠的吩咐下去,不许放人进来,理由是皇阿玛让她闭门思过,不许见外人,而福尔康正是外人。
福尔康不知道是紫薇本人下令不见,以为嬷嬷们故意刁难他和紫薇,在楼门前大声训斥几个嬷嬷势利小人,他要向皇帝去检举揭发她们的恶行,奴才虐待主子,关着主子不让见人,宫里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做臣子的决不能视而不见,更何况被她们虐待的人是皇帝的沧海遗珠,他福尔康挚爱的紫薇。
福尔康大闹淑芳斋的事情立马在宫里头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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