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众人暗地里指责紫薇翻脸不认人,福尔康的痴情倒是引来大家一致的同情,只有金锁在边上暗笑不已,这对男女都不是好东西,女的不顾旧情,翻脸不认,男的更是个伪君子,明知道是皇帝下令关着紫薇的,他还偏做出一副深情样子,这一番折腾,满宫里已经传遍,紫薇不想嫁给福尔康都不可能了。
果然没几天,皇帝下旨,着明珠格格于第二年二月十六日出嫁,一应筹备比照和硕格格例,不另行赐字。福尔康这一闹,虽说人是顺利娶回家了,可惜换来的却是紫薇被皇帝冷落,福尔康自己想得到的好处也是一样都没捞到,两个新人还没成亲彼此就心怀不满。
福尔康不在继续往楼里面钻,可有人偏偏不放过他。这一日,金锁奉了紫薇的令,让尔康进去见她。
“尔康少爷,格格让奴婢过来请您进去一见。”金锁看着如今风流倜傥不在的福尔康,柔声细语的说道。
“格格终于想起奴才来了?奴才以为格格想不起来的?嘿嘿,有劳金锁姑娘传话的,只是福尔康这会正在当班,不能离开,还请金锁姑娘转告明珠格格,请格格原谅则个。”尔康这番话倒是不卑不亢,有几分初见面时的气魄。
“尔康少爷这是哪里听来的话?咱们格格一直都惦记着尔康少爷,还几次让奴婢过去看望您,您怎么就忘记了?咱们格格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吗?她心里除了您在没旁人了,奴婢每天都能瞧见格格盯着墙上挂的那支箫出神,可不都是在想着尔康少爷您吗?那不就是少爷您送给格格的?”金锁指着箫说话,这里头的用意就很明显了。
“是啊,格格当然惦记那支箫了,当初奴才陪着格格逛街,格格一眼就盯上了,奴才看格格喜欢,买下来送给格格,哪里知道此箫非彼箫啊。”尔康嘴里说着,看金锁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轻声笑道,“呵呵,金锁,你也别说了,奴才很知道自己在格格心里的分量,你回去禀报格格,奴才得空自会去拜见格格,只是这会真没空,奴才是做侍卫的,替格格看门要紧。”
金锁眼里透出几分不舍和同情,低声对尔康说:“可苦了尔康少爷了,格格那里奴婢自然会告诉,还请尔康少爷多保重,身体要紧。”说完行了礼才慢慢退回院子,转身就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紫薇见金锁上楼,身后没有人跟着,很是不满,等着金锁给她解释:“金锁,尔康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我明明看见他就在院门口站着的。”
金锁带着委屈的小声说道:“小姐,奴婢照您的吩咐带话给尔康少爷,可是尔康少爷说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守着大门,要不只怕侍卫身份不保,所以不能来见小姐,尔康少爷还说……”
“他还说什么?从前在皇阿玛身边当值他都能跑来见我,现在人就在楼下去不能来,怎么?本格格的命令他敢不听?说什么侍卫身份不保?就他那副模样,还想做侍卫?他到底还说了什么?”紫薇这次让金锁传话,本意是想和尔康谈和,二人重修旧好的,没曾想被尔康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心里有些恼羞成怒,嘴里说出来的话就不好听了。
“小姐,尔康少爷他说、他说小姐心里还惦记着箫什么,只怕没功夫见他,他就不来讨人厌了。”金锁假装害怕,闭着眼把话说完。
就听见一阵斯里哗啦的响声,紫薇突然把桌上摆着的茶具都掀到了地上,屋子里一片死寂。
金锁闭着眼睛在想:很好,小姐,看看你们,嘴里说着世界上最爱的人是对方,还没怎么着,遇上点事情就开始互相猜疑嫌弃,这会只怕是彼此憎恨,奴婢倒要看看你们成亲后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