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急匆匆地往回赶去。
再说那洞,竟凿得极小,人在里头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慢慢地往前爬。唐糖还得一手抱着君小树,自然爬得很慢,又担心后面有人追出来,心里更是焦急万分,只能在漆黑一片的洞里不断地往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那条厚棉裤已经被磨破了,一只手掌也蹭破了皮,生疼生疼的,头发散了,呼吸也渐渐喘了起来,只是这所谓的一个时辰仿佛没有尽头般,她始终看不到出口。
爬到最后,她只能靠在石壁上休息会儿,再继续往前爬。似乎又过了很久,一阵很细微的风轻轻地吹拂到她的脸上,终于将她所有的疲惫给吹走了。
唐糖知道,有风便是离出口不远了,她登时鼓足一口气,终于看到了很远的地方那星星点点的亮光。
越接近洞口,路便越窄,到最后,唐糖几乎是紧咬着牙,一分钟挪一步的向前爬着。
终于,迎面带着股潮气的风吹打在了她脸上,她终是抱着小树宝宝完全脱离的洞口,有惊无险。再回头瞧去,那黑漆漆的洞口小到几乎只能容纳一个孩童,也不知她是如何爬出来的。
膝盖火辣辣的疼,右手手掌也几乎磨去了一层皮,空气中竟泛着股淡淡的血腥味。唐糖痛得几乎站立不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靠在石壁上不住地喘息。
虽是大冬天,唐糖却浑身如浸在水里般出了一身的汗,内衣紧贴着,风一吹,冷得她直哆嗦。
君小树兀自睡得香甜,柔软的小小手掌抵在唐糖的胸口,红润的小嘴轻轻嘟起吹着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泡。
唐糖轻笑着在小树宝宝泛着奶香的光洁额头上亲了亲,腿一软,就这么靠着石壁滑坐了下去。
借着光线,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枯井中,通往菊花村的洞口就凿在这枯井的井底。石壁上覆满了滑腻的青苔,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所幸这井里没水,如今只有早晨附着在石壁上的露珠滴答滴答地落下。井口离井底并不深,废弃的枯井中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井绳悬挂在中央,其余便再无任何可以供人攀爬的工具了。
唐糖咬了咬牙,她在洞里花了太多的时间,离开的时候才是大半夜,如今已然天亮了。她知道,再拖下去,她不见的事迟早是要曝露的。
想到这儿,她便不再犹豫,虽然冻得浑身发抖,她还是将自己那层薄薄的中衣褪下,扯成布条,将君小树牢牢地绑在自己背上,又连打着好几个死结,确定够紧后,才深吸一口气,扶着石壁站了起来。
膝盖传来的钻心之痛让她晃晃悠悠地差点又跌坐下去,她紧咬着唇瓣,手指抠在石壁的缝隙处,才勉强站了起来。饶是如此,已经痛得脸色煞白。
唇被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嘴中,唐糖贴着石壁慢慢地挪向井绳,用那只还算完好的左手紧紧地抓住了绳子。绳子被常年累月被露水浸泡的已有部分地方翻卷腐烂的,但她扯了扯,发现还算结实。
踌躇了片刻,她终于把磨破了手掌的右手也伸向绳子握牢,顿时那痛楚让她脑中一片空白,险险昏厥过去。
背后的君小树砸吧了下小嘴,梦呓地唤了声“娘……”。这一声轻轻软软犹如棉花糖似的呼唤终于唤回了唐糖的意识。她咧嘴一笑,明知君小树听不见也听不懂,却还是犹如给自己鼓气那般,边双手抓着井绳,脚沿着石壁的缝隙一点点地往上攀爬,一边自语道:“小树宝宝,妈妈在生你的时候可不知道疼昏过去几次了,这点伤不算什么,看妈妈化身蜘蛛侠,几下就能把你带出井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去找你爸爸,让我们的小树宝宝每天都能吃到最好吃的东西,穿最好的衣服。夏天的时候,还能抱着爸爸睡觉,绝对比空调还舒服。”
唐糖不停地说着话,努力让四肢传来的痛楚不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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