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买下一两间茶馆酒楼就和买件衣服没什么两样。
“但是那五百两,也太黑心了吧。”唐糖就算不明白生意场上的规矩,也知道区区五百两就要买下黄金地段的一间两层楼高还待后院的茶馆,的确是黑了点、奸了点。
“为夫说的那五百两,只多不少。”余清风在唐糖面前自称为夫惯了,任凭唐糖如何瞪他,就是不肯改口。久而久之,她也只得随他乱叫,只当自己未听见。
就在唐糖猜测余清风究竟为何有如此自信时,却见他略一抬眸,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年初那会儿,京城可是发生了桩大大的命案。听说翰林院的院生与一羽国的书生发生了冲突,将人家生生给打死了。羽国明孝帝大怒,本欲追究到底,此事却最终被月王爷平息了,有惊无险。掌柜的,本公子所言可是属实?”
此话一出,茶馆里唯一的那几个客人也纷纷转头看了过来,眼中带着好奇。
掌柜心道不妙,连忙回身朝他们走近,随即尴尬地扯着嘴角,压低声音道:“确、确有此事。”
其实,这事对他而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是丑事一桩,宝辰帝便强压了下,不准外人乱嚼舌根。所以,在京城之内,除了他周围的邻里街坊知道外,非京城人士却是鲜少有人知晓。而如今,这衣着气度皆是不凡的俊美男子口气平淡,眼神更是清冷,说起这件事来却像在闲话家常一般,直教他心里一阵后怕,再联想起他方才的笃定,更是生怕自己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我还听说,此事过后,那酒楼的生意便做不下去了,没过几日便关了门。老板,此传言亦是属实?”
掌柜见事已暴露,如何也瞒不过去了,只得摇头苦笑道:“老爷既然都这么说了,便是明知故问,小人也是倒霉,碰到这等事,否则酒楼怎会被封以至于变得如今这种田地。老爷、夫人,什么也别说了,两千两,我立马就拱手让给你们。”
余清风笑容不变地睇着站在他眼前的掌柜,一言不发。只是,那笑容绝没有达到眼底,冷得仿佛可以冻死人。
掌柜被盯视得背脊发凉,好半天才故作镇静地开口道:“一千两,绝不能再低了!”
只可惜这般的让步,换来的仍旧是余清风的沉默和微笑。
“老爷、夫人,行行好吧。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八百两,不能再低了。”掌柜哭丧起一张脸,总算明白自己今日遇到的不是冤大头而是大克星。
“噗!”唐糖正巧在喝茶,听到掌柜用的那个借口,只觉得比电视剧还真,当下便忍不住地笑场了,这一笑,满口的茶自然不偏不倚地喷到了坐于她对面的余清风的衣衫上。
雪白缎子的衣服就这么平白多了一摊茶渍,余清风却面不改色地掏出一块丝质手帕,温柔之极地帮唐糖抹了抹沾到茶水的嘴角,柔声道:“怎地这么不小心,以后喝水可不准再这么笑了,万一呛到怎么办。”
这不说还好,被这么肉麻的情话吓到,唐糖还真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住了。顿时,她咳嗽不止,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眼泪也被咳出来了。
余清风连忙起身走至唐糖身后,一手揽在她腰间,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蹙眉道:“瞧瞧,这不就呛到了吗。”
唐糖咳了许久,总算是好些了,她扶着余清风的手臂,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埋怨道:“我、我这是……被、被谁害的!”
经此这么一闹,原先你来我往的还价气氛都被冲没了。
掌柜抹了抹汗,觉得若是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又碍于眼前这小两口正卿卿我我目无旁人,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询问道:“老爷,我这八百两真的已经是最低价了,您看……”
余清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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