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光转回唐糖身上后,却又瞬间恢复了温柔。
掌柜抹了抹汗,知晓自己今日碰到个不好对付的主,可又贪心不足还想多捞些。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余清风又是一声轻笑,随即开口道:“呵呵,不卖也罢,依本公子看,这酒楼就算再过个几年也是无人问津的。”说完,他便揽着唐糖的腰,扔下一锭银子作为茶钱,转身就欲离开。
“等等!老爷、夫人,请留步。我卖我卖!”
半个时辰后,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茶馆和捏着房契一脸得意的余清风,唐糖终于知道,原来眼前这人不仅仅是长相妖孽,他原原本本就是一妖孽。
“娘子不是不相信为夫所言吗?先前你问我为何这茶馆的生意如今清淡时,我便再想,若是随随便便答了,娘子还是以为我说的不是实话该如何。既如此,我便买下这茶馆,证明我所言非虚。娘子也看到了,若非此前在这茶馆里出了事,导致生意锐减,那位掌柜又怎肯区区五百两便脱手。”
“你买下这里不过是想告诉我,你说的都是实话?”
余清风点了点头,笑容生动犹如花开。
“也不知是我疯了,还是你傻了。”唐糖顿感无力,碰上此等狡猾的妖孽,她接下来要与他商议的事,也不知是吃亏多一些还是便宜多一些。
“不疯也不傻,为夫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诚意,找上娘子确因为夫对你甚感兴趣,并且……”
“停!”唐糖抬眼瞪了他一眼,发现他那笑容实在过于魅惑,随即转开自己视线,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娘子想听什么尽管问,为夫知无不言。”
“很好,坐下。”唐糖指了指面前的桌子,自己则选择坐于他对面。“你不是京城人士?”
“娘子有所不知,为夫确是京城人士。”
“那你先前……果真是没句真话。”
“娘子误会了。我虽生在阳顺,不过却因要打理各地的生意常年在外,一年中在阳顺城的日子倒是屈指可数,所以最多只能算是没说出实情。”
“你是商人?”唐糖对余清风的解释不置可否,反正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相不相信就是她的事了。
“是,亦不是。”
“是是非非,我看你的话里委实有太多的秘密,真真假假,十句中怕是找出一句真的都难。”
“知我者娘子也。不过娘子只需知道,我对你既不抱恶意,也绝不会伤害你即是了。”余清风愉悦地笑了起来,笑声若泉水叮咚,眸子如桃花夭夭,让观者连心也跟着甜了、酥了。
“你还真是把讽刺当补药吃了。我问你,你既然是做生意的,那算起来应该是很有钱啦?”
“为夫多的就是钱。”
“比国库的钱还多?”
“你不知?”余清风微微挑眉,待察觉不出唐糖的表情有丝毫异样时,这才笑道,“这些年国库亏空得厉害,若说多,那自然比国库多得多了。”
他哪里晓得,唐糖如今正觉得沮丧不已。原以为呆在丞相府的那一个月足够她将身处的这个世界种种信息获悉并理解。可谁又知道她在李府是个不得宠的主,这一个月以来,和她说过话的人用一个手都能数得出。彩袖年纪尚小,懂得亦不多,唯一了解详情的李修又不会主动找她告诉她这些,所以她除了知道这里是丰裕朝的都城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余清风是如何一个聪明人,这一停顿的瞬间,已然察觉了一切,随即微笑着轻喃道:“娘子若是想,为夫亦可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完完整整告诉你。为夫知娘子非一般女子,呵呵,明明识字,那一手字却丑得很。”说着,他抓起她的纤纤十指,放于自己的薄唇边轻轻一吻,继续道,“明明两手不沾阳春水,却不肯乖乖地相夫教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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