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糖果真不错,为夫问你,这是如何做出来的?”余清风满意地看着唐糖的反应,又趁机在她脸上偷得香吻一个,这才得意地笑着发问道。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唐糖机械回答着余清风的提问,大脑显然已经处于非运转状态了。
“不说也罢,那我们继续吧。”余清风笑了笑,对着那娇艳欲滴的诱人小嘴作势便要亲下去。
唐糖一个激灵,连忙转头闪开,脸蛋霎时涨得通红,“你出尔反尔!”
“为夫只是保证不再不经你同意便亲你。”余清风无辜地举起双手,桃花眸眨了眨,尽透着狡黠。
唐糖已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恨自己遇到的是奸商中奸商,就好比发了急的兔子也如何斗不过悠哉的狐狸一样的道理。
“为夫确实有口福啊,娘子以后日日做给为夫尝鲜如何?”如今的余清风简直以捉弄唐糖为乐了,那笑容和他嘴里的粽子糖一样,甜得足以腻死人。
“送你三个字,不可能!”唐糖气极,那张芙蓉娇颜白里透着红,反而愈加惹人欢喜。
“那作为交换的条件,为夫答应你一个要求如何?自然,这个要求也不可过于无理,否则为夫也是不依的。”
“什么要求叫无理,是杀人还是放火?”唐糖心想,我还未提要求一事,这妖孽倒自己提了起来,除非是无心的,否则便是一早就看穿了她的目的,若真是一早看穿,那她和这种妖孽斗法,还真是必败无疑了。
余清风轻笑着摇头道:“杀人放火亦或是灭人满门,只要娘子敢提,为夫便敢做。为夫说的无理要求,不过是诸如不再纠缠你或是从此不见这等话而已。”
“这还是而已!”唐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敢确信余清风就是一疯子,一头脑聪明、条理分明的疯子,连杀人放火这种事他都能笑着挂嘴边。
“娘子不是想让为夫证明自己的诚意,为夫这般还不够诚意吗?”
“疯子,谁要你杀人放火!你既是做生意的,我问你,你在这儿可有个幽静且又不常被人打扰的别院?”
“自然是有,娘子想要?为夫送你便是。”
“谁要你送!”唐糖一脸鄙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她在一天之内被捉弄了无数次。若真收下了,还不知道这狡猾如狐狸的妖孽会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威胁她。
“那……”
“借我住个一段时日。”
“一段时日?娘子确定不是一辈子吗?”
“我确定!”唐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她是从未遇过这么难缠的人物。
“那何时去呢?为夫要叫下人准备起来。”余清风倒也爽快,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亦或是羊入虎口而迫不及待。
“今日便去,不过我希望不会在那里常常看到您尊贵的身影。”唐糖瞥了满脸笑容的余清风一眼,颇有些豁出去的意味。若论美貌和金钱,眼前这位是既有貌又有钱,要说劫财劫色,问一百人,保证个个都说是她劫他的财、劫他的色,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今日?也好,叫上小袖儿,与为夫现在就去吧。”余清风挑了挑眉,却见唐糖一副上刑场的决然模样,心里顿感好笑不已。
“彩袖才十岁而已,我警告你莫打她的主意!”唐糖被那声“小袖儿”刺激得浑身一麻,眼刀已然刷刷地射在了余清风的身上。
“为夫发誓,这一辈子只打娘子的主意。”余清风见状,连忙收笑,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指天发誓道。
唐糖白了他一眼,再不搭理,转身往厨房寻彩袖而去。
待她将事情简略说明,且拉着彩袖来到前头时,茶馆门外已然停着辆马车。
车头坐着一着黑衣的男子,身材魁梧、面容沉静,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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