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非寻常的马夫。
余清风微笑着等在马车旁,见唐糖出来了,连忙伸出手,殷勤道:“可不能委屈了娘子与我徒步前往,便临时叫下人调来了一辆马车。”
唐糖将手递给他,借力上了马车,心里却在想,这临时到底是有多迅速,她才走开没多久而已啊。彩袖自然是坐在了赶车的车夫身边,一双大眼好奇地东张西望,显然是对这一切都感到无比的新鲜。
另一厢,待进了马车,唐糖才知道什么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看这马车外观不起眼,里头可着实是用金砖堆出来的。
上好的紫檀茶几摆放着鎏金雕龙的银制香炉,一套玉琉璃的茶壶杯盏配以浓郁芳香的上等茶叶,这车内任何一样物什都抵得上寻常人家十年不愁吃穿所需的开销。
“你这是把银两当纸钱来烧着花的啊。”唐糖乍舌,好半天都不知自己的手脚该往何处放。
“那以后还请娘子替我烧着花吧。”余清风微笑着靠坐在一丝绸牡丹绣的软垫上,饶有兴致地望着唐糖,眸含宠溺。
“免了,我无福消受。”唐糖撇了撇嘴,心里愈发对余清风的身份感到疑惑不解。这么个非富即贵的人,怎么就偏偏看上无财又无背景更无利用价值的她了呢。
“娘子莫要多想,一如我之前所言,于你,我是绝无恶意,更不会让人伤害了你,接近你也只不过是出于心中喜欢,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待时日久了,你自会知道为夫所言是真是假。”一眼便看穿了唐糖心中所想,余清风也一改先前的玩闹,神情认真地开口道。
唐糖不语,可她确确实实被余清风那番颇为真诚的话语给动摇了。她蹙眉将视线转向车外,心里却乱作了一团,她不知道自己此番究竟是对是错,亦或许如他所言,可能就是从那第一眼起,他们之间便注定了会发生些什么。
一路无语,马车很快便出了城,余府别院便建于城郊,确实是闹中取静,甚少有人打扰。
唐糖随着余清风下了马车又进了府,却见府上下人各做各的,并不殷勤地上前迎接,略感意外之余,却也佩服他治下严谨,一路走来,竟无一人交头接耳暗暗议论,皆目不斜视、脸带恭敬。
别院的大管家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见到余清风的时候,也是宠辱不惊,恭恭敬敬地躬身唤了声“公子”。
“这是夫人。”余清风微微颔首,算是应答,随即便揽着唐糖将她轻推上前,如是这般地介绍道。
那管家连一点微微的停顿都没有,下一刻便恭敬地对着唐糖道:“小人元宵见过夫人。小人是这里的管事,府上大大小小的事皆由小人一并打理,夫人若有任何要求,只需与小人说一声即可,这里的下人们也尽听夫人的安排。”
“管事客气了,一来我不是什么夫人,无需给我安排下人使唤。二来,我的要求也不高,吃得饱,穿得暖,有间还算舒适的屋子供我休息就行。”唐糖很是不明白,这一路妖孽都与她在一起,来别院住也是她本人提的要求,绝没可能事先知会这里的下人,可这管事偏偏对她客气得不得了,倒教她不好意思起来。
“元宵,你先下去安排吧,夫人的饮食起居一切开销便交与你打理了。”
“小人定当尽力。”元宵领命后,便带着一路跟随唐糖来此的彩袖一同退了下去,行事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虽然我很怀疑你的用心,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无条件提供住处给我。”环顾了下四周,被这里处处透着精巧和细致的格局折服,唐糖不得不承认,对她来说,这里确实是理想的居所。
“被娘子这么一提,为夫倒真觉着这是桩赔本买卖呢。”余清风摸着下巴微微一笑道。
“你想怎么样,还想附加条件?”
“自然是有条件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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