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口水呛了,这回他说什么当心噎着,下一刻,她就真噎住了。
“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便怨为夫乌鸦嘴吧。待到了云龙城,为夫再买些小巧玩意向娘子赔不是,莫气了。”余清风笑着将唐糖揽入怀里,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块糕点,亲自喂与她吃。
可以说,和脸皮比筋钢混凝土还厚的余清风相处,脸皮再薄的人也能练就一副厚脸皮。她丝毫不觉着被人喂是件如何丢脸的事,反而很是自然地咬了一小口,颇为享受这般被人伺候着,而且还是被个妖颜绝世的大妖孽伺候着,待一口点心下肚,她才问道:“云龙城是做什么的?”
“大理国位于我朝正南方,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仰仗着那些景色怡然的青山绿水,大理国人也多是俊俏公子秀眉佳人,待在云龙城办完正事后,为夫便带娘子去大理国的京城大理城瞧瞧热闹去吧。至于这云龙城嘛,却是大理国唯一一处靠海做生意的富庶之地。在那里,最常见的便是类似珊瑚、明珠之类卖与富贵人家的稀罕物。”
“珊瑚!听说珊瑚中红珊瑚最为名贵,我倒是想买几个带回茶馆当装饰。”没有哪个女子是不爱美的,就连唐糖也免不了为那些珍贵之物些许动心。
余清风失笑:“娘子若想要,为夫买下百个也要博卿一笑。只不过,红珊瑚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若想要买到品相极佳的,便要靠运气了。”
“可遇不可求?很贵吗?”
“盈寸,百金。”
唐糖吓得一吐舌,连连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真买了那就成乌龟了。”
“乌龟?”
“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不是乌龟是什么?”
“呵呵呵呵……”余清风搂着唐糖好一阵笑,待笑够了,却又蓦地低声叹道:“娘子,为夫怕是再也不会将你让给别人了。你的人,为夫要了。这心,也归我了,别人抢不走,你也要不回了。”他深深地凝着唐糖,神情多了几分严肃与认真。
余清风平时便没多少正经,句句情话都是嬉皮笑脸的,偶尔像这般认真,便让人觉得那每一句都是来自他心底的真话。
唐糖的笑容僵在了嘴边化作了动容,只觉得胸口那颗心跳得极快,快得就要跳出喉咙似的。她脸颊微微泛红,为掩饰眼眶中的泪光,便飞快地将头撇向一边,随即轻声转移了话题:“那你去云龙城是做什么的?”
余清风将唐糖的动容和羞涩看在眼里,勾唇一笑,眸含柔情。却也未咄咄逼人让她亦有所表示,只是慵懒地眨了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随着她的话反问道:“娘子可知这天下最名贵三大布料是什么?”
唐糖摇了摇头,伴随着那低沉迷人的声音,她的脑中却反复回想起过去这一年多以来,她与他之间的点点滴滴。每一声的关怀,每一句的讨好,小心翼翼却又不乏温柔体贴。任她冷嘲热讽还是拳脚相向,只是一笑了之,既不恼羞成怒、亦不拂袖而去。这样的男子,对别人冷若冰霜,唯有对她,才会一展笑颜。望着那双比琉璃还美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小小的身影,将自己的一颦一笑包容进那一方柔情似水的天地间,甚至还带着无比的宠溺。心,免不了地涌上甜蜜与酸楚。她,是该庆幸自己的好运的吧。
“鲛绡龙纱,天蚕玉丝,流水云纱。这三种布料,每一尺都是价值连城,尤其是这入水不濡、轻若鸿毛的鲛绡龙纱,更是最上等之物。羽国的舞云斋素来以天蚕玉丝和流水云纱闻名于世,每年仅卖十匹,绝非寻常人轻易得见。而鲛绡龙纱则是连舞云斋也没有,非得到这大理国的云龙城来,且能不能买到还要看运气的,好的时候一年得见一匹,也有百年寻不到一尺的时候。”侃侃而谈,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即可出口成章,不过,他的心思亦不在那些死物上。
说话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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