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外,本欲将事上呈于君落月的紫槐在听到帐内那些引人遐想的细碎喘息后,便笑着轻步离开。直到那两人,一个脸红如苹果,一个笑带满足的双双走出营帐,紫槐已将骚乱平息,营外众人也早已有条不紊的各司所职,一切如常。
“王爷安好。”紫槐见君落月出了营帐,便笑着上前朝他一揖,一脸的心知肚明。
“可都安顿好了?”君落月显然心情很好,与紫槐说话的时候也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笑。
“属下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降了那烈性子,虽然惊动了萧大将军,倒也是有惊无险。”
“辛苦了,你且下去休息吧。”君落月点了点头,牵起唐糖的手,欲带她走。
紫槐侧身让出了路,又吩咐从王府带来的贴身侍卫跟随护主,这才又笑道:“属下还等着辅佐小世子呢,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此话在君落月听来,显然是极受用的,他笑而不答,只是拿眼睇着身旁的唐糖,笑得一脸暧昧,随即一手摸在她的小腹上,又俯身在其耳边喃语道:“小家伙若是迫不及待的想见爹娘一面,娘子,我们是否该更努力一点了?”
紫槐耳力极佳,这话自然被他听了去,便愈发笑得收不回去了。
唐糖在大众广众之下还不做到像君落月这般厚脸皮,只是一瞪眼,毫不客气的拍掉了那只咸猪手,转而对身为罪魁祸首的紫槐笑道:“军师大人真是劳苦功高,既要忙军中事务,又要管王爷家事。对了,小女子还没感谢大人的引荐之恩,若非这样,也不会得王爷如此疼爱。”
“不敢,是属下逾越了。”前一句话是对唐糖说的,后一句话则是对君落月说的,紫槐自知惹恼了自家主母,连忙知趣的闭了嘴,略带邪气的笑容终是有了些许收敛。
君落月带着唐糖一路而行,微笑始终挂在唇边,目光也如胶般的黏在她身上,毫不避讳。
唐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狠狠的瞪了回去,轻哼道:“做什么这般瞧着我。”
“娘子好看得紧,为夫自然舍不得将眼睛移开片刻。”君落月将唐糖略微有些发凉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将手中的温暖丝丝传递给她。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是瞧不惯他的态度,还有那不舒服的笑。”唐糖低着头,撇了撇嘴,瞧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紫槐,是个人才。”君落月抬眸,直视着前方,笑容不变,似在思考着什么。
“倒是鲜少听你夸奖别人。”唐糖心想,能得君落月如此刮目,想必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且向来眼高于顶的丹落光但凡听到紫槐的名字,准保吓得面如土色,足见此人确实非同一般。
“那平时的为夫都做了什么?”君落月听得“鲜少”二字,笑容又免不了的加深了几分。
“自然都听你在那儿自吹自擂了。”
“怎叫自吹自擂,为夫那是句句属实,绝无虚假。”君落月一听,连忙端正了神情,严肃的纠正道,说完,却与唐糖相视一笑,两人皆是大笑出声,自觉先前的对话有趣至极。
说话间,两人行至军营中安放数千马匹的马厩,马的数量多,自然就连照看的马夫也有上百人了。下人们见来人身着华服,身后又跟着侍卫数人,虽认不出是谁,却知,但凡军中不穿士兵衣袍的,多是朝廷中人,非富即贵,得罪不起。统管的监牧虽识不得君落月是何人,然而自己官卑职小,上头随便来一个人都足以压死他,是以,人还未走近,他便战战兢兢的迎了上来,又是鞠躬又是小心作陪,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贵人。
“王爷,这是负责军中马匹的监牧温大人。”一旁自有侍卫替君落月解释。
那姓温的监牧一听是王爷,吓得赶紧跪了地,又是磕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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