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君落月不语,眉间隐有一丝不耐。心想,原以为萧玹治军甚严,却不料手下的人也有这般见不得世面的。
只是,还未等他发话,唐糖却半曲起膝,饶有兴致的低头问道:“你姓温?”
温监牧愣了愣,没料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敢在王爷发话前插上那么一句,而且还是个女子。且这问话没头没脑,颇有些莫名其妙,却不敢轻易得罪人,连忙点头应道:“回姑娘,小人确实姓温。”
“那就是弼马温啦,呵呵。”唐糖掩嘴而笑,眼瞧着水眸都弯作了新月状。
君落月好奇,便挽着她的腰,柔声问道:“这弼马温又是何物?”
“司马政一职的人。”
“莫非又是那些只有你懂的古怪话语?”君落月笑着捏了捏唐糖的鼻子,转念一想,却也觉得甚有道理,弼马温,避马瘟,再贴切不过。
唐糖被捏了鼻子,只能瓮声瓮气的恩了两声,一脸的娇憨。
“也好,那便改监牧为弼马温吧,监牧大人以为如何?”君落月宠溺的替唐糖拨去挡在她额前的碎发,又斜睨了眼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的温监牧,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询问道。
那温监牧哪有说不好的道理,忙不迭的磕了两个响头,连声道:“小人多谢王爷改名。”可怜一掌马政的小小官吏,却因好死不死姓了温,被君落月金口一开,从此改叫弼马温大人,每每笑倒了一群人,当事人也只能将委屈当成补药往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