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忧虑。“浣衣局人多口杂,宫里估计已传遍了。而源头,总跑不了那些最初的知情人去。如今,最麻烦的,是要立刻将消息止住,以免传出宫外,否则!”
不消武则天说,乾隆明白,自己的名声已经岌岌可危。“查,凡有乱嚼舌根的,一律交慎刑司处置。”
“臣妾立刻传命东西六宫,紧闭门户,整顿事务。不过,皇上还是亲自下旨为好。”言外之意,你的威慑力比较强。有些地方,我这个皇后手是不敢也不能伸进去的,比如慈宁宫。
“嗯!”乾隆严肃地点点头,“高玉,即刻传旨下去。记住,一个一个地方,都吩咐到了。”用力扒一大口饭,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不由再度埋怨令妃道:果然出身不行,即使侍君算好手,但撑不起大局。位分无须再提了,贵妃不适合她。
皇后若有事,贵妃须得顶在前头。跟出身大族世家的那拉氏、舒妃、颖嫔等相比,令妃太小家子气。管理经验不足,且字也不认得几个。乾隆可不想推她上位,然后导致后院失火、一团糟,最终还要劳动年纪一大把的太后出马。
“既然太后还没有准信,咱们是否稳当些,一切台面下进行。去济南,需得口风严实的自己人,大臣们未必妥当。还有,格格那。孩子年轻,又刚认了爹,跟她说些什么,容易冲动。若让那存了坏心的听见了,指不定闹出什么祸事来。”武则天尽皇后之责,细细与乾隆分说。“再且,意外之喜更让人感动。”总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最好了。
如果,小燕子得知派人去济南的事,沉不住气的她,铁定使真相暴露。然而此时,令妃还未完全跟她捆在一起,永琪也没上钩。打鸟惊蛇之下,两人尚可断尾求生,毕竟没戳到乾隆的肺管子。但是,某燕子就只能变成一只死鸟了。而武则天,绝不允许群猪相会之前,出任何纰漏。
认女过程中有一道关键程序,即得到嫡母的认可。入夜,乾隆命人,将小燕子宣到了坤宁宫,令妃跟着不请自来。
“你们叫我!”白痴鸟大大咧咧进来,没等两人回答就径自坐下。首饰、旗头,锦袍,花花绿绿的,打扮跟过年一样喜气。
既跟紫薇拜了把子,理应为夏雨荷守孝吧,即使时间不长,也算尽了份心意了!没念过书,总该懂得基本的做人道理吧。武则天一直对小燕子这种生物十分好奇,她到底怎么长的。即使之前吃百家饭,没人教。但打从进了大杂院,也不明白吗?柳青柳红,还有那些老太太老爷子们,肯定清楚。难道,是她太顽固,众人对牛弹琴了?
见乾隆对小燕子的失礼不以为意,满怀慈爱地看着。令妃又在旁如临大敌,秋天的菠菜一捆一捆的不停往老乾抛,眼角似乎蕴含些许可疑的水光,仿佛自己随时会奋起发难,欺负问责她俩。武则天暗自翻了个白眼,语气平淡地对小燕子说:“不知者不罪。你长在外边,宫规自然不晓得,不要紧,慢慢来。”
看看武则天的脸色,乾隆也不生气。本来嘛,不讲规矩就不是皇后了。再者,她也没责怪这孩子,还很有耐心的说慢慢来。
泪珠沿着睫毛,眼看就要往下滴了。武则天才不给令妃机会,立刻换了副语调,温和问小燕子说:“你们娘俩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娘是因何生病,吃的又是什么药?临终,可有遗言交代?”
她哪知道啊!小燕子硬着头皮,照之前所想,开始乱诌。然后越编越兴奋,人来疯的比手划脚,手舞足蹈。乾隆完全听迷了,令妃还不时用帕子拭着眼角,跟随“感动”。
如果光小燕子耍猴,武则天是有几分兴致的。但老乾与令妃,一个恶心,一个做作,她拒绝受虐。打断某人的表演,女皇陛下疑惑盯着小燕子:“你从小在济南长大,进京不过数月,京片子居然能说得如此之好,实在难得。”
心虚地瞟了眼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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