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一不做二不休,玩了场大的。其影响惊天地泣鬼神,使得未来近百年,仍在宫中所向披靡、撂倒一片。
她蹭地起身,直挺挺地对着帝后,气沉丹田,两眼珠子不是灯泡胜似灯泡,上下嘴唇一开,喷薄而出:“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滴夏雨荷嘛!”语言天赋不错,山东话也似模似样的。接着,双手背在身后,昂首吟道:“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能如此完整的背下来,小燕子,你辛苦了。蹭过几出戏,她以为诗就是像里边的书生那样念的。
“噗!”帝后同时喷了。
“咳咳咳咳!”乾隆头皮发麻,不顾仪态地大咳。同样几句,略带山东腔与完全的山东话,念出来的效果,咋会如此一个天一个地捏。不行,立刻要宣萨满收惊!
“扑哧!”武则天一手揉着肚子,另一只捂住嘴,通身颤抖,脸憋得通红。太,太搞人了!
令妃不敢如武则天这般,只死命咬着嘴唇,脑袋恨不得贴到胸上。
屋外站着的太监宫女,个个背过身去,拧腰的拧腰,掐大腿的掐大腿,疼总比笑出声受罚的要好。
跟乾隆不同,其他人未曾有幸聆听过首任表演者夏雨荷的声音,除了惊悚好笑,只觉匪夷所思。声音效果如此古怪,皇上还能瞧上,品味真特别。
众人的反应,小燕子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生气不像,高兴也不对!她根本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眼珠子看着乾隆骨碌转:“还要不要继续演呢?”
“好了,不用再说了,朕相信你!”这样的刺激,一次就够。再来,会死人的!
免费听了个乐子,而且本就没打算为难她,武则天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
皇后不反对,皇帝又支持,小燕子终于搬进漱芳斋,开始了在皇宫称王称霸的生活。而夏雨荷的名声,却彻底坏了。
“还才女?呵,哈哈!”纳兰近亲,家学渊博的舒妃冷笑道:“恩露、□,连大字不识几个的人都能明白是啥意思。凡自尊自重些的,若见情郎写下的这等话,早含羞自尽了,哪里会当宝贝般死攥不放。可见,此人必不是个好的。”情诗的用词与寓意,如此直白粗俗露骨,老乾无数次发挥过自己的文化余热,最烂的一回全体现在夏雨荷身上了。
舒妃的话虽然尖刻,却不无道理。无聊之余,翻阅乾隆写给孝贤与慧贤的悼词与诗,武则天摇头叹道:“夏雨荷呀,夏雨荷,你这一辈子,简直个笑话。看看人家的是什么,你的又是什么。这人呐,你不把自个当回事,别人又岂会重你、爱你。这等明晃晃的艳诗,稍清高的窑姐都觉得受辱,你居然能兴高采烈的收藏。落得如此下场,且能怪得了谁!”女皇陛下最看不上自轻自贱的女子。
容嬷嬷不识字,意思却明白。不屑地撇撇嘴,“奴婢觉得,这夏雨荷心里,攀龙附凤的念头起码占了五分。皇上何许人呀,啥样女子没见过。若她不愿意,绝无霸王硬上弓之可能。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进宫当娘娘。”
武则天赞同道:“算说对了几分吧,不过,她对皇上,确存真情。一养在深闺的大姑娘,情窦初开时,遇见才貌双全、有权有势的男子,甜言蜜语诱惑之下,不免意乱情迷、把持不住,也是有的。然而,念了那么多书,选秀只限八旗总该知道吧。即使她不清楚,其父呢?我就不信,他能不晓两人之事,指不定还在内推波助澜,至少也默许了,不然不会有孩子出生。皇上无情,她一家眼皮子也太浅。我觉着,是傻傻拿仅有的几个汉妃做榜样了,也不想想,她们是什么身份,又如何进来的。而行宫中,又有多少红颜老死之人。”
历经两朝,且年纪也大,容嬷嬷清楚回答道:“全部来自南巡途中,不是本人出身官宦之家,就乃臣子所献。剩余临幸过,又留下的,不计其数。”
“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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