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一点,”武则天强调道,“她们人人过了明路,算不上偷也用不着骗,于皇上名声无碍。”她接着冷哼,嗤笑道,“世间男子,只人一到手,绝不珍惜,更何况万花丛中的皇上。夏雨荷倘若自重一些,守住贞洁,兴许尚有一丝进宫的机会。即使不能,也可嫁人生子,平稳过完下半生,总比在怨恨与屈辱下郁郁而终强。目光短浅、手段不够,且无自知之明,这杯酿下的苦酒就只能她自个喝了。”
无惊无险,平安过关!小燕子自鸣得意的以为,是她表演逼真的功劳。一边流着口水清点众人送来的金银珠宝,还时不时嘟囔:“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映朝阳。”京片子、山东腔轮流上。
一惊一乍间,明月彩霞、小卓子小邓子四人耳朵长茧之余,腹中或耻笑或鄙视夏雨荷的品行,更认为果真有其母必有其女。不然,天底下,有哪位女儿会念着淫诗,来宣扬自己母亲与陌生男子私相授受、未婚生子“美好过往”的。
山不来就默罕默德,自有默罕默德去就山!小燕子不知,也不想去各宫请安,然而众妃嫔们,包括贵人常在答应这些低等嫔御,都有礼到。亲自上门的,少数;派能言善道奴才的,大多。目标非常一致,想方设法打听乾隆与夏雨荷不得不说的故事,虽然上头已经明令禁止。小燕子既贪心,嘴巴又大,总能旁敲侧击、不动声色的漏出些什么。不过,除了那两金句,其余全是吹的。
即使再好奇、再嫉妒,众人也害怕动静太大,引来乾隆怪罪。因此,几天过后,漱芳斋由门庭若市迅速变得冷冷清清。反正,多少也知道些了,细节太清楚指不定更气人。不过,醋意熏天的众妃嫔心中,夏雨荷的形象已无限接近于淫娃荡妇。
至于小燕子,除了乾隆,宫中上下,大小主子奴才们,包括令妃一伙人,私底下不骂其疯,必笑其傻。当然,一切是全栽在夏雨荷女儿头上的,大家都不知道真相嘛!悲催的花圣母,还没进宫,名声就被小燕子给祸害了。
台面下的暗流,武则天是一清二楚。这些时日,唯有坤宁宫不动如山。只派小太监按例送一回东西,就没影了。
回疆大胜,朝中开始论功行赏,阿桂即将驻阿克苏办事。多隆皓祥,狗屎运不错,刚到当地没两天,居然就误打误撞的闯破了叛军的一个间谍窝点,大功不算,小功定有。八旗腐朽,宗室尤甚,功臣名单一到,最爱立牌坊的乾隆铁定会大力嘉奖两人,特别多隆,绝对是爱新觉罗家改邪归正、浪子回头的标榜。分家一事,岳礼、雪如身上无情、狠毒的烙印算彻底洗不掉了。八卦传进乾隆耳朵,“嗯,这孩子可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被亏待的还是对方自家亲骨肉。自诩仁慈、宽容的老乾,在他眼中,皓祥仍姓富察,却与对方无甚关联了。
下一次的选秀,那拉家有两位嫡出的小姑娘入宫。多隆以前名声不好,所以快二十了,别说正室,连正经的侧夫人都没有,只几个小妾通房。一个孝顺、忠君,家族关系网深厚,且心眼不算太坏,能够改造的纨绔子弟,又是兰馨的亲表兄,值得拉拢。武则天决定将某位便宜侄女指他为妻。
照以前,皇帝肯定会给自己这个面子。只是现在,封赏后的多隆会不会成为香饽饽,犹未可知。如何以防万一呢,武则天正沉思着。突然,一个娇嫩的小身板扑进她怀里,脆生生地问道:“皇额娘,什么叫把草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