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福尔康,紫薇的情感很复杂。这个男人,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犹如天神般拯救了她们主仆俩。看了那么多话本,习惯了母亲的爱情故事,情窦初开的少女,怎会对如此翩翩公子没半点好感。而且,福尔康表达情感的方式又是那么的直接与热烈。然而,正当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未来出现了一丝曙光的时候,小燕子的欺骗、福伦夫妻、永琪尔泰的态度,一盆凉水,她终于醒了。“没有足够的身份,你以为我真能嫁他吗?”幽幽谷中,一句不要成为下一个夏雨荷激走鼻孔君后,紫薇惨笑着对金锁说。她是圣母天真了点,但却不傻。倘若男女可不顾身份地位随便在一起,她娘就不会苦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和怨了一辈子了。
紫薇之所以答应进宫为婢,一是想最后赌一把,看能不能认父成功;二来,也是在心底隐隐替两人的未来做打算,当上格格,福夫人应该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吧。
宫里的生活,完全不是主仆俩的想象。延禧宫里,那位福家人口中善良高贵的令妃娘娘第一次让花圣母感受到了何为屈辱。住在漱芳斋的短短日子,除了不停替小燕子擦屁股,心更一点点沉了下去。太监宫女们,看她俩充满了鄙视、不善、嘲笑,虽然没人说。冲撞舒妃那一次,跪在御花园中,膝盖是麻的,脸却是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是被扒光了衣裳扔到了大庭广众之中,颜面无存。小燕子神经大条,经常与人鸡同鸭讲。但她不一样,宫中传流甚广的荡妇夏雨荷艳史,即使堵上耳朵,也挡不住他人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我很强人所难吗?”试着劝说小燕子稍作改变无果,紫薇抱着金锁抱头痛哭。她可以容忍小燕子骗她、利用她、连累她,但绝不能容忍自己母亲的声誉受到一丝半点的玷污。“我们是结拜姐妹,我娘就是她娘,她就不能替自己的义母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吗!”
微服私访途中,皇帝注视她的眼神,花圣母几乎以为自己快成功了。没成想,一回宫,小燕子冲动之下,真相暴露。“金锁,金锁,我们怎么办?”两人躲在漱芳斋的小房间里,紫薇绝望地喊。老乾的杀意,她是深深感受到了。
接下来一系列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不清醒。小燕子被捆进了景阳宫,她成了还珠格格。五阿哥安然无恙,令妃、福家似乎也没伤筋动骨,但是通过西三所下人的私下议论得知,漱芳斋、延禧宫,凡是清楚真假格格事件的太监宫女,全部消失了。
知道紫薇没那么容易想通,金锁只能继续苦口婆心的劝慰。“外边天气不错,雪化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嗯。”反正在屋里总会胡思乱想,还不如吹吹风清醒清醒呢。花圣母点点头,披上袍子,只带了金锁准备出去逛逛。
担心路滑,两人都换下了花盆底子谢,换上软底皮靴,慢慢走着。此时,正午休时候,兰馨、和嘉院子安安静静的,奴才们也大多缩在自己屋里躲懒。由于走的侧门,经过一间屋子,只听见两碎嘴小太监的唧唧喳喳在讲话,“唉,真倒霉,伺候谁不好,偏偏被派来伺候这么一位。”其中一太监叹气道。
“那是。还珠格格,霉神一个。闯祸是她,受苦咱们。”另一人频频附和。
声音低了许多,“快别说了,要真是以前那位,还稍好点,犯的是娘娘们的忌讳。如今这个,唉,看皇上心情喽。”
“怎么说?”急促的追问。
“呐,我跟你说,你可别外传呀。不然,小命准没。”
“快讲,快讲。”
“我有位同乡,原先在漱芳斋外做粗使的。我去找过几次他,有幸瞅见过格格的真容。”嗓门更低了,“如今里边这位,是真格格,却当奴婢去伺候了位假格格。”
“你说什么!”
“嘘,小声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