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了,略顿了顿便转身,将剑划了个漂亮的弧夹在腋下,回到了堂屋。
毕竟重伤初愈,体力还是差了些,脸上有刚运动过后的红润。康三元将手中的衣衫抖了抖道:“呐,你现在到里间去换上试一试,若哪里不合适,我再改改”
宋病秧子将剑放到桌上,忽然古怪而客气的道:“有劳”言罢,一本正经的拿着衣服自去试去了。康三元一时倒愣了。
其后的许多天,宋病秧子一直古怪着,一会儿冷淡,一会儿客气,一会儿冷冰冰,一会儿又颇为温和有礼。康三元非常怀疑,他出去了一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康三元当时同那铺子的主人约定的是七天之后交钱接铺子,所以这些天她一直跑前跑后的囤积货品,广发传单,为开业做准备。
银姐的那个外甥从上个月开始便跟着康三元出去收货,他叫吴小山,刚满十九岁,看起来高大结实,人也很勤快,性格活泼爱说笑,康三元对吴小山甚是满意,吴小山第一次见她便叫她“师傅”,康三元听了觉得这个称呼比“老板”或者“主家”都亲切,便没叫他改,并且熟了之后也喜欢叫吴小山“徒儿”了。
现在这一对师徒在渝州城的几条较繁华的大街上,渐渐地有了名气,原因很简单,两个年龄相仿、样貌周正的男女,以师徒之称整日同进同出的穿梭于大街小巷,难免惹人关注。
康三元觉得这样很好,等于提前打响了自己的店的名号,说起自己的家具店,康三元已经想好了名字,就叫“康大家具铺”又爽口又简便……
后来再出门收购家具,康三元便做了张木牌子,写上“康大”二字,挂于车把上,走街串巷更有了招牌。
康三元一边收货,赶上庙会,也会和吴小山一起去摆摊,尽量出脱一部分货物,收回成本,不致资金短缺。吴小山天生做生意的料,在康三元的点拨下,越来越会和顾客兜搭。
而康三元的堂哥康望福,偶尔在街上或庙会上遇到康三元师徒,也总是伴着他们走一小段,说上一会儿话,这样,就很少有地痞流氓打他们的主意了。康三元明白堂哥的用心,心里很温暖,毕竟是一家人啊。
这天傍晚,天又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康三元和吴小山两人一前一后,湿淋淋的推着车子回到了家里。将货都卸在东屋里,吴小山便欲回去了,康三元怕过会儿雨大了,天黑路滑不好走,便塞了几块烙饼到他怀里,叫他去了。
开了堂屋的门,宋病秧子竟然又不在了,桌上,有张墨迹未干的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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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三元拿起碗底下的字条,定睛细看,纸条上只有几个宋体繁体字“勿寻,不日当归”
康三元心说,多亏自己当年颇看了几本古书,认了些繁体字在肚里,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场,可见学,即有所用。
又细观了一遍这几个字,人都说字如其人,从这些字的形体上来看,宋病秧子应该是个儒雅俊逸之人,只是,其人之于字,偏于冷峻了些。
这样臆测着,康三元随手将纸团团成团,扔进案上一只空了的茶桶里。自己则擦擦头发,收拾一下家务,宋病秧子不在,她终于不用做饭、熬药、烧两份洗澡水了。心中舒适,于是准备随便对付着吃一些剩饭,然后带着针线去找银姐聊一会儿。
康三元习惯性的先进里间去收拾宋病秧子的卧室,这半间屋子足有二十几个平方,新修葺过房子之后,这里也焕然一新,地砖干净,墙纸雪白,旧蚊帐撤下来了,宽大的双人木床上,下铺着新茅草编结的厚床垫,粗毡布,毡布之上铺的是康三元新做的被褥。
一色儿白底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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