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像是着了魔似的生出这种念头,可是他阻止不了。
脸上游移的麻痒,让清盈侧了侧头,只是一会儿好像舍不得这种触摸,小脸又朝着那个有亲密感的粗糟温度像小动物似的轻轻蹭了蹭。
这个举动也鼓励了那个有粗茧的触摸,引着他的主人低下头来,将唇印在光洁的巧致的额头,鼻尖处轻点着,如春风杨柳般拂过,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酥酥麻痒。睡梦中的人被这样的麻痒扰乱了呼息,小手不安地按在了上方的始作蛹者的面上。多尔衮抬头轻笑,这会到是像个孩子。面上恢复平静,清盈又朝着更温暖的地方挪了挪,手臂自发地环上一柔软有力的物体,像谁的手臂又像谁的腰肢,那是能让她开怀安稳的温度触感,那好像是自己渴望了不知多少年多少生世的温暖,她很开心,从没感觉到的开心,睡梦中的人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个好梦,嘴角眼角都呈现着享受的幸福姿态。紧紧地抓着不放。
多尔衮看了看被清盈抓住的手臂,舍不得离开,轻轻地笑了。多尔衮放下书躺下把清盈揽到怀里,低眉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宠溺和渴望,多尔衮想到小时候阿玛额娘也是这般对待自己的。清盈梦中无意识地添了添唇舌,那跳出的殷红小舌产生了莫大的诱惑,多尔衮眼色迷胧唇角无意识地移上了那睡梦中有些微撅的樱唇,在那上方停留了片刻像是品尝着无名的芬芳般美妙。他的心狂跳了起来。不由得低下头又印了上去,很软很滑很香,他的唇舌颤抖着在那上面描画了一圈。
呼吸被阻致,清盈轻哼了一声,多尔衮的舌受了惊似滑了进去。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人已躺回原处,舌尖处还遗留着与之相缠的另一种荡漾的余味,扰人心脾。侧眼见清盈并无意识,心里同时生出醋意,她不会又想起那个叫阿良的人吧,上次她不是也这样吗?而清盈似乎不满哼了一声又往多尔衮怀里钻了钻。可这声像是呻吟的轻哼却撞击着那颗本就不规则的心跳,胸口划过一波清流,被风带动着前后左右摇晃着,拍打着心房彼岸。
多尔衮轻拍着在自己怀里的小人,不知是为了安抚她还是自己。有些担心,可全身却荡漾着肆意的春波。久久不能安眠。
春波暖流安慰着人心,紧密相拥的俩人安稳地睡着,好像都做了好梦。
也不知什么时辰或什么时候睡着的,多尔衮感到胸口一痛,好像是被什么挤压了一下,意识恢复听到旁边慌乱的声音:“谁?谁在我的床上?”
多尔衮清醒来拍着清盈:“盈儿,别怕,你今晚在我这、、、在阿玛这睡的。”
一阵沉默,清盈努力回忆着,有些奇异迷乱地嗓音:“啊?多乐衮是吗?”
多尔衮不知自己是在睡梦还是幻觉,这三个字好像天外来间飘进了他耳里,听到女儿像平常人叫着自己的名字竟不讨厌,或还有些欣喜,症迟片刻可声音却有些颤抖:“是我,盈儿,怎么了?"
清盈没有查觉到危险的气息,只是下意识对问话作出回答:“我想上厕所!”
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屋里一片光明。清盈有些还没适应这个光亮手挡在眼前,过了一会儿才放开手掌扫视了周围,看着穿着白色亵衣的多尔衮。头发凌乱,宽松的亵衣却遮挡不住他的挺拔威严,脸颊健康的肤色上呈现着淡淡的温韵,让清盈觉得格外亲近,看来睡意朦胧中的事物总会蒙上一层薄纱。
多尔衮听着这样的回答,看着清盈迷迷糊糊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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