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宠溺地一笑回到床边拍了拍她的小脸,“去吧!”
清盈被多尔衮这一拍终于清醒了多些,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脸上一热,真是臊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算了,多亏没说要尿尿,那真是糗大了。
这古代就是不方便,原始的厕所就室内,这让清盈怎么好意思。她只有披上外袍向外室走去,还不待清盈走到内定的门廊就被多尔衮叫住:“盈儿,你这是要去哪,不是要如厕吗?”
清盈心里翻个白眼心想:“当着你的面,谁好意思在屋里嘘嘘啊?就算你看不见,总能听得见吧!
”我去外面!“
”你平时、、、、、、?“多尔衮话说到一半,见清盈脸越来越红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一挥手说道:‘外面太冷了,就在屋里吧,我出去一下。”
待多尔衮出去外室并把内室的门关上,清盈终长呼了一口气,心说:真是谢天谢地。赶紧跑到帐后解决掉憋了很久而久的水流。不由地又骂了一句:古代真糟罪。
随着清盈又躺回床上边说了一句:“我好了,您进来吧!”说完就赶紧躺进被子里遮住的面旁。
门吱声,接着屋里暗了下来,又感到床上一沉。
一阵窸窣声,接着身旁的温度慢慢地侵犯着清盈皮肤的感观,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来一点点的朝着那温度靠近,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渴望,脑中疑豆从生:梦中那熟悉的温存难道是他的身体吗,难道自己是抱着他睡的吗?
当暗中一支长臂圈上清盈的肩膀时她知道答案是正确的,这让她身体一僵,可随着身体被那长臂抱紧时,那一点点的抗惧就败下来了。身体已不受她的大脑控制越发的渴望他的拥抱。她对自己说:人在晚上都是缺乏安全感的,那就享受一下睡个好觉吧!清盈还不算太长的胳膊也顺势地圈上那有些熟悉的柔软有力的腰肢继续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香,似乎这十多年睡得最香最甜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