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欣喜与担忧并存。很多时候不待天明多尔衮就会把清盈抱回她的帐内。这样的举措让他生厌,他们真要如此偷偷摸摸地过以后的日子吗?他可以不在乎别人如何说他,可是他真的能忍受别人辱骂清盈吗?
走到帘子时多尔衮随手抄起帘边的长刀掀帘而出。
本来就在野外,又中怀中抱着不被允许之人,多尔衮的警惕性要比平时高了几倍。刚刚他听到了明明是人摔倒之声,而且就在他帐蓬很近之处。
是谁在他的帐外徘徊,有什么目的。
多尔衮掀开帘子在帐口扫视着,不敢离开一步。
周围只有青草被风吹动的簌簌声和小虫乱鸣之音。但多尔衮肯定,刚才决对有人。现在见不到人影反而让他更加确定,握着刀的手更加坚实,手背上表筋清晰可见,透露着他的怒意。
夜中的眸子越发黑亮,多尔衮眯着眼睛转身掀帘重新进处了帐内。只一会儿明月下青草内马上闪出一个人影,跳蹿而出,黑巾蒙面,历光瞪着刚刚那个白帐。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刚刚消失帐内的人影迅速地闪了出来,冲着掩藏那蒙面人的草丛奔了过来。那蒙面人被多尔衮的引兵之计吓得一激,见他对着自己奔来,赶紧转身向草丛深处逃去。他跑出十几米远后却发觉后面并没有追逐之声,回头看去,又瞪大了眼睛。他没有听到人追来之声,回头之际却听见另一物追来之声,一个破空“咻!”的一声,黑暗中闪着乍眼的银光向他袭来。接着就是他的痛哼。那破空而来之物正是多尔衮站在他刚刚藏匿之处射出来的一箭,在他回头之际,正中他的喉颈。
如果他不回头,那一箭也是要射到他的后背要害之处,只是他的一个回头又加速了他的死亡速度。
多尔衮站在十米开外之处,动也没动。不用走过去他也知道那人必死无疑,他的箭术他自己清楚。多尔衮依然抿着嘴角眯着眼睛瞧着那人拔出侧颈之箭,看了一眼箭头刻着的那个“衮”字,随之而倒下。看着当空的明月,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明月。
若是平时被多尔衮发现,他不会以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死去,怪只怪,他太不小心了,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地点,在这个帐外被多尔衮发现,那他必死无疑。就算在他身上可以查到什么线索,他今日在这个夜晚也会是这个结果。可他若是明日或是后日那就另当别论了,多尔衮决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茫然。
一人站在原地,另一个躲在原地,毫无变化。明月仿佛也看见了草丛中渗出的红色,惧怕了那站立人眼中的狠色,悄悄地躲到了云沙树梢之后。
带着草气花香的夜风吹动着多尔衮的袍角,明明是很暖很柔之风,此时却显出一股韧利。风中偶尔飘来了丝丝腥气。另人皱起了眉头。
他身后的风中好像带来了一声轻嗯,他看了一眼被夜色掩埋的草丛,撩了一直飘起的袍角转身向白帐走去,再也没有看草丛一眼。转瞬眼中又蒙了一看朦胧温情之色,哪还有刚才的狠历。
回到帐内站在帘口多尔衮侧头又听了一会儿,嘴角隐隐地翘了起来。眼神一直定在了清盈微微起伏的身体,一片轻柔。当外面又恢复了正常的黑夜,多尔衮把手中的弓箭挂回了长刀之旁,两物继续相依。
多尔衮轻轻走回帐榻在清盈身旁躺下,两人之间有一点距离。清盈的头从枕头上滑了下来,呼吸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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