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他刚把清盈的头摆正,她就寻着温度偎了过来,挤进了多尔衮怀里。像千万遍的动作一样,把手臂圈上了多尔衮的腰上,滑进了他的衣内,温度与温度相融。多尔衮胸口轻呵着,呼吸散到了清盈的额头,吹动了她的碎发。
清盈伸手轻挠了下额头,皱起了眉头,轻启开了眼睫,不知是睡梦还是真的醒了,手又从多尔衮衣内伸出到了多尔衮的脸上摸了摸:“多尔衮?”
”嗯!醒了?“
”阿玛!你出去了?”
“没事,睡吧!”多尔衮拍了拍清盈的粉丽脸蛋。
“嗯!我刚刚梦到你了!”
“梦到什么了?”
“嗯!呵呵,忘了?”
“呵呵!”
“不许笑!总之梦到了,你很好!”清盈在多尔衮衣内的手拍了他一下,脆响了一下。最后又把头偎进多尔衮怀里多了几分,她是不是想住进多尔衮的胸膛里。
清盈嘟囔了一句:“我做梦又花痴了!”接着就没了声息,多尔衮终于也闭上眼睛。
第二日,清晨,清盈醒来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可是她却笑了。
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还在一个人的怀里,又有谁会这样抱着她呢?当然是多尔衮了。他并没有把她送回她的帐内。他的气息一束束地喷酒着,或散在她的脖颈上,或是她的额头上,轻轻柔柔的,如春风佛面。阳刚之气环绕着她的周身。
这个清晨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好似非常清晰活泼,每个细胞都在享受着那个气息,那个温情的拥抱。
这个清晨,她是如此的开怀。呵呵地笑出声来,胸口一浮一浮地,摩擦着她紧贴的胸膛,诱惑着那个同样活跃悸动的身体。
清盈闭着眼睛,呼吸着,她的一只手竟然整夜没有变化,依然在放在那人衣衫内,环着他的腰。她越发想笑。她此刻觉得她是如此的好色。她对多尔衮既有佩服又有些许生气。
“你这丫头,大清早地在那傻笑什么?”
“切!大清早地我不笑,难道你希望我哭不成!”
“呀!”清盈脸蛋一痛,被多尔衮掐了一下。
清盈依然闭着眼睛,她的手在多尔衮腰部挠了一下,她呵呵笑出声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笑声被堵,唇舌被缠。再也笑不出来了,剩下的只有急促的呼吸,起俘兴奋地胸膛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