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发威,我不敢反驳,不禁低下了头,但心想,您老人家昨天交待我做的时候又没有说什么时候交,那么大的数据,我可是做了一整天呢,今天早上我是想交,但您老人家不是不在吗?
我们老板看到我有很好的认错模样,气也比较顺了,便不再多教训我,撇下一句“你快点传给我吧。”的话就走了。
我暗暗庆幸,幸好刚才小凌叫醒我了,否则我现在不是挨骂两句那么简单。我猜想我们老板今天肯定是心情不好,平时他都是打内线吩咐我们做事的,批评也会叫到他办公室去,像今天这么当众批评一个人倒是很少见。
虽然我当众被他批过了,但胜在我的脸皮已经变得很厚了,我是不会在乎的,还有,听说我们办公室的人几乎都被他的口水荼毒过,所以他刚才批评我的话简直是太温柔了,因此,我反而暗暗有些高兴,甚至觉得这个老板并不像别的同事口中所说的那么冷血。
看向小凌时,她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对她举起手做了个感激不尽的手势,然后赶快把数据文件找出来,发到老板的邮箱上。
我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自来水一下子把我剩余的倦意全赶跑了,现在有老板坐阵,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在回来路上顺便解决了自己的晚餐,这么冷的天气,我也懒得做饭。
饭后,我一个人心不在焉地溜回小区,然后站在小区内的一棵桂花树前,企图用它的香味来熏香一下自己,我正仰着头吸收天地的灵气,没想到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透过桂花树的空隙向前看去,灯光下,沧海一粟和刘嫂并排走着,离我不远,可能是由于树的原因,他们并没有注意我。
我听到沧海一粟对刘嫂说:“我没在的时候她还好吗?”这话给我的感觉是他金屋藏娇了。
然后刘嫂回答说:“挺好的。她基本不出门,我看过她没事的时候也就逗逗兔子。”
兔子?我有点郁闷了,难道他们所说的人是我?我并不能确定,正想再凝神细听,但他们已经走得远了,一眨眼就已经进了沧海一粟那栋楼里。
上次刘嫂说她又接了一份工作,难道就是给沧海一粟当钟点工?难怪我后来基本上都能撞见刘嫂,难道她是来监视我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沧海一粟就真够讨厌的了,怎么不注意我的感受呢?我由郁闷变成了不爽,见到地上有一只瓶盖,便很大力地踩之。
好在这种情绪也只持续了三分钟,我又想,也许那个人并不是我,我就别自作多情了。一番折腾后,我已没有心情再在桂花树前站下去,奔跑着回了家。
锁门的时候,我特别留心,看看门锁牢了没有,否则我洗澡或睡觉的时候都不会觉得安心。看来我得另请一个让我放心的钟点工,反正这个房子的主人只要求打扫卫生而已,谁扫还不是一样?
为了尊重沧海一粟他朋友,也许是沧海一粟本人,我要先给他打个招呼。拨通沧海一粟电话的时候,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等沧海一粟接起电话,我听见自己打颤的声音说:“那什么,我想换一个钟点工。”
原先沧海一粟开始“喂”的那声是很开心的,但等他听到我的话后,他便情绪低落了,他说:“好好的干嘛要换?”
我按着我早编好的理由说:“我觉得她没有按以前的时间来打扫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秩序,我不想一早起来还蓬头乱垢的就被人看见。”
沧海一粟沉默了一下,才说:“又不是男的,你讲究什么?”然后又顿了一下再说:“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好,那你让她把时间改过来,她已经在那个家工作好几年了,你把她换了,她会伤心的。”
沧海一粟说得有些道理,人家刘嫂做了好多年,可能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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