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是有感情的,如果我贸然把她换了,她心里肯定会有很大的疙瘩,那她这个春节也别想过得好。
我虽然思想上有点小坏,但实际上却坏不起来,所以当沧海一粟这么说了,我的心便迟疑了,我只能说:“哦。”
沧海一粟在电话那边失望地说:“本来以为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好事情呢,没想到却是这个,你怎么突然间有这种想法?”
我不便跟他说我听到他们谈话的事情,便扯了“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正常”为理由,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先挂了电话。
过了几天,我再次碰上了刘嫂。
自从我和沧海一粟提过那个问题后,我没有在我在家的时候看见过她,可能沧海一粟已经跟她说了,后来她每次都是按着原来的时间来的,只是我今天有些事情,所以中途回家了。
我打开门的时候,刘嫂手里还拿着一只拖把正努力地拖地,她看到我,明显一愣,拖把也停在地上,然后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这沧海一粟到底和她是怎样说的,怎么见到我好像见到了老虎?我好像成了恶人,我又有点不快了。
“刘嫂好。”我主动和她打招呼。
刘嫂尴尬地点头,然后也向我问好。我瞥见那个房间门又开着,于是我眼睛一转,不动声色地说:“杨先生的房间老是这样关着不好吧?”
刘嫂没反应过来,她接下去说:“是啊,老关着的房间里容易有霉味,特别是下雨天。”才说完她便愣住了。
而我则笑眯眯地看着她,继续说:“没什么奇怪的,他已经告诉我了,他真大度,把最好的房间都让给我住。”
刘嫂有些释然,她似乎松了口气,便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早就该这样了,否则老瞒着多累啊。我说小林,这杨先生可是个好男人,我给他做了快四年钟点工,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活混乱的,还有你住的这个房间,他一直都让我重点保养,宝贝得不行呢,但他现在自己连家都不住让给你住,可见对你多好。”
刘嫂看我似乎没有被打动,她又举例说:“前些时候,他出差了,还专门交待我,让我趁你可能在家的时候来看你,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并且还不让你知道,你知道现在能用心的男人会有几个?你可不能错过了啊。”
听完后我的心沉重了。
心内最后的一丝侥幸没有了,原来这个房子真的是沧海一粟的,原来前段时间常见到刘嫂是有原因的,她口中所说的再接了一份工作,真的是给沧海一粟打扫房子,然后沧海一粟委托她来看着我。
现在我心里没有感动,而是害怕,这么重的礼,我怎么还得起?圣诞节那天我还无意地伤害了他呢。我此时仿佛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摇摇欲坠,我有点后悔试探刘嫂了,如果一直不知道,那我也许还能过得快乐些。
刘嫂看到我神情不对,便关切地想上前来扶我,我向她摇摇头,然后交待她说,今天这件事情不要跟杨先生说,我担心他会多想,剩下的我来处理。
刘嫂点了点头,她拍着胸口保证说她不是个八卦的人。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也没有打电话去责问沧海一粟,就如没有发现秘密时一样。而沧海一粟也没有主动联系我,可能是我上次对自己被人窥视表现出那种深恶痛绝,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吧。
这种情况直到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