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更坏
时间停止转动
停止转动
我的母亲不行
我的父亲不行
任何欢欣的记忆都不行
它们不够
不够充斥我的灵魂
我仍旧想念着你
我挥霍我的生命
我走遍世间七大海洋
一切毫无用处
我仍旧想念着你
我挥霍我的生命
我走遍世间七大海洋
一切都毫无用处
我藏起我的眼神
我保持我的沉默
我将一切烧成灰烬
唯有那些无法燃尽
我仍旧想念着你
我挥霍我的生命
我走遍世间七大海洋
一切毫无用处
我仍旧想念着你
我挥霍我的生命
我走遍世间七大海洋
一切都毫无用处
西格森在烛光下读着歌词,低声哼着旋律的戈弗雷却忽然停了下来,西格森抬起头,看见了大步走进来的威廉。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家伙不断往返于土耳其与奥地利之间,几乎每个周末都在艾琳的旅馆里度过。
“别担心,”西格森说,“他还没赢。”
戈弗雷苦笑着回答:“……可他就是她唱这首歌时想着的人。”
西格森哼了一声:“七年前也许。”
戈弗雷忽然意识到这次谈话的意义:“所以你知道我……?”
西格森冷冰冰地回答:“我看起来象瞎子?”
这天半夜西格森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他想他大概是喝了太多的拉克酒。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渐渐可以分辨家具的轮廓,这是间普通的旅馆房间,就象他从前住过的那些旅馆一样,是的,他似乎住过许多国家的许多旅馆。头痛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止疼片。这个动作的似曾相识让他停了一停,他曾经象现在这样一个人躺在旅馆里,因为头痛去拿止疼片。一个人?是的,一个人,没有那个永远跟他在一起的人,他的名字是什么?约翰,对,就只有这么一个名字会不断地不断地冒出来。可谁是约翰?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在一起?为什么他会一个人躺在旅馆里?思考!思考!不不,不能思考,不能去想跟约翰有关的事,他得把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全都封锁起来……对了,他曾经拼命想要忘记这个人,就象他现在拼命想要把这个人想起来。他摸到了药瓶,倒出了药片,干吞了下去。
头疼仍然没有缓和,他用手抱住头,全身都因用力忍耐而不断发抖。许多画面在他的脑子里飞速闪现,他拼命辨认,可是一无所获,那些混乱的线条和光影只是让他感到天旋地转,忽然之间它们又轰然碎裂,无数碎片扎进他的眼睛和大脑,那种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于是就只剩下声音,可那些声音也全都扭曲破碎,就仿佛有个疯子在不断转动收音机的旋钮,让无数电台杂乱无章地绞在一起,偶尔才能够辨别出某些片段:我可以常常回来陪你,每隔两周……一个家庭……还有孩子……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尽量留在伦敦……你病得厉害,病人应该象孩子一样听话……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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