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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奏、交响与独自沉迷》

华生医生的加密文档 2023年6月10日
洛克毫不相让地回答。

      

      “好吧,算你赢。”雷斯垂德叹了口气,象哄小孩儿一样回答。而歇洛克,则是十数年如一日地很吃这一套,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

      

      ……

      

      我和雷斯垂德胡乱聊了点闲话,气氛很是轻松。他甚至给我看了手机上他儿子的照片,他几年前离了婚,儿子七岁,他每周可以探望一次。那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儿,圆脸,翘鼻子,蓝色大眼睛。

      

      我们看照片的时候,歇洛克忽然神出鬼没地出现了。他头发乱七八糟地出现在卧室门口,但完全不象刚刚睡醒一样懒散,事实上,他脊背挺直,如临大敌。他冷冰冰地盯着雷斯垂德:“你在这儿干什么?”他很不礼貌地说。

      

      我站了起来。“歇洛克!” 我叫道,这样对待探长实在有点过份。

      

      雷斯垂德倒是毫不在乎。“我只是来告诉你,红——”

      

      “闭嘴!” 歇洛克说,他似乎很紧张,“我告诉过你,有事发短信。”

      

      雷斯垂德愣了一会儿,然后他象是忽然明白了,他尴尬地搔了搔头发。“好吧,”他说,“我很抱歉。我会发短信。” 然后他就象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匆匆逃离了现场。

      

      我盯着歇洛克。“那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歇洛克!”我抗议道,“我是不聪明,可我也没傻到那个份上。你明明就是有事瞒着我。”

      

      “所以? ” 他挑衅地说.

      

      “我认为你应该告诉我。”我坚定地说。

      

      “你是在暗示——”他尖刻地说,“因为我们搞在一起了,我们就该毫无秘密?很抱歉,我得让你失望了。”

      

      这话可真有些过份,不过在跟他长期相处之中我听到过更过份的,他只有在被触到痛脚或者试图掩饰什么的时候才会这么色厉内荏。这种时候跟他争辩绝对不算明智之举,可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多年的训练已经让我摸索出了最好的对策。我咽了口气,坐进沙发,抬起下巴,抿起嘴唇,不去看他——这是约翰.H.华生版的“我受伤鸟但我不想跟你吵”。

      

      果然我听到他向我这边走了两步,但是很快又停下了。他似乎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说:“约翰,我可以答应你一个别的要求。” 这简直是他前所未有的让步,看来跟他“搞”在一起果然还是有好处的。我想我该适可而止。

      

      “好吧,”我转头看着他,“你必须试着做一件传统意义上的浪漫的事。当然——”我看着他拧起来的眉毛止住了他的抗议,“我会考虑到你在这一点上的先天不足,所以只要你尽力就好。”

      

      我得承认他的确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在下午一点强迫我上楼休息,严禁我下楼窥探,直到七点钟这条禁令才取消。我走下楼,迎接我的居然不是想象中奉献给我的一种特别验血试剂,或者是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清的用染色剂弄上了我名字的切片标本。我看到的居然是扶手椅和单人沙发被拉到一边,餐桌跑到了起居室正中间,上面铺着雪白台布,摆满亮晶晶的精致餐具,还有盖着盖子的雕花大餐盘,银烛台上插着点亮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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