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
“是… …可是为什么?”
“没有原因。”他生硬地说。过了两秒钟他又忽然补充:“喔,我可能没说过,过去几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工作。”
我张了张嘴,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用一只手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目光迷茫,显然是又进入了工作状态。
这一晚上我总是不断醒来,听见他在起居室里烦躁地踱来踱去,我数着他的脚步声让自己继续入睡。
第二天下午我买牛奶回来时,他已经在家了。正在他的试验台上忙忙碌碌地检验什么东西,等我把厨房收拾好,他已经结束了他的检验。他坐在椅子上,十指相抵放在下巴底下,聚精会神地盯着桌上的两个小东西。我经过时看了一眼,是两个形状诡异的草编娃娃,一个黑色,一个黄色。我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
“克里斯兰号的巫毒娃娃!”
“是,我从雷斯垂德那儿偷来的。他还象保护王冠宝石一样看守着这两个毫无用处的东西,如果这也能做为物证上法庭,那么不列颠的法官都可以自杀了。”
“那你把它们弄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结果是?”
“什么也没有。”他烦躁地说,猛然用食指把两个小娃娃戳翻在地,它们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被线交叉封住的眼睛呆板地望着天花板。
我仔细盯着它们看,感到一阵阴森。“网上说,真正的巫毒娃娃是用真人砍下来的脑袋用巫术缩成的,人的灵魂还在里面,死前的怨毒使得它们法力强大,但必须定期喂给它新的亡魂。”
“哈,”歇洛克嗤笑了一声,“就算那传说是真的,这两个也不过是草编的,没有暗藏的毒针,也没有涂上剧毒,也没有…… 等等,也许秘密是在那个铁盒子里……不过那个偷起来比较麻烦……”
他重新进入了那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大概是在瞬间设计出了n种偷窃铁盒的方案,目前正在权衡。我叹了口气,恐怕今晚让他再多说一些细节的计划又不能实现了。我在起居室里磨蹭了一会儿,在我终于放弃准备回卧室前,他忽然叫住我。
“过来,约翰。”
“茶?”我下意识地回答。
“你。”
我走过去,他头也不抬地在椅子上伸手,按住我的脖子,然后他抬头,迅速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同时揪了揪我的头发。“晚安,约翰。” 他说。
我因为这个吻睡得不错,直到我被他的大喊惊醒。“愚蠢!愚蠢!”然后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冲下楼去,前门响了一声。我摸到表看了看,凌晨五点。
这天上午我继续整理旧案件资料,下去哈莉打电话来要跟我喝茶。出院以后我只见过她一次,所以没有理由拒绝。
等到下午四点我回到贝克街公寓的时候,歇洛克已经回来了。他两眼闪闪发光,一看便知是案子有了巨大突破。我一进门,他就跳起来向我汇报。“我饿了,约翰。”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