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他说,“才怪呢,这就是眼泪呀,你骗我!咯咯咯……”
“咯咯咯……”
她陪他一块笑,她咂摸着,这个哥哥,跟她挺像,真好。
她问,“哥哥,你是打哪儿来的?”
他嗔,“你不认得我呀!”
“玉珠从没见过哥哥。”
“是叔叔。”
“呃?”
“叫叔叔。”
“你又来骗我了,你才多大呀,顶多长玉珠两岁,哪能成叔叔呢,咯咯咯……”
“叫叔叔!”
他突然大吼一声,吓她一跳,好容易迫近的亲密,仿若又裂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他吼什么呀,他干吗这么生气,他又坚持什么,小小的人急着做叔叔干什么?
她拉拉他的手臂,“你别做叔叔了,玉珠认识两个叔叔,一个肚子大的像酒桶,一个头发沾了一抹白,做叔叔很难看的,还是哥哥……”
他突然甩开她的手,忿忿忧忧,甩得她好疼,他也许也会受伤。
“走开。”
“哥哥,你说什么?”
“走开!不叫叔叔,你就走开!我也不认得你!”
怎么了呀……
午后明媚,风摇云动,幽僻一角,花香正浓,她本来独自呆着好好的,平白过来惹一身臊,挨一顿骂,她又招谁惹谁了。
这个坚持别人喊他叔叔的男孩,莫非!莫非是……
用罢午饭,娘叫她练字,对的,她记起来了。
她恹恹又戚戚地走出娘的房间,大丫环从外面匆匆进来,脚步凌乱,擦过她身,竟未作注意,直杵娘跟前,利落低语,语声零散,她在门外只抓得到片言只语。
“夫人,那女人的孩子已经带过来了。”
“现在在哪?”娘说,相比大丫环的惊慌做作,娘沉稳镇静许多。
可是她是谁,她是时时厚着脸皮想要承欢娘膝下的玉珠啊。
全家恐怕只有她能听得出娘声音中的波澜。
“奴婢放在后花园里了,夫人,怎么安排他?”
“老太爷生前叮嘱照顾那女人和孩子……可摆着碍眼……没办法……”
她离了娘的院子,回房前碰到厨房弄菜的大嘴娟和快耳芳。
“大小姐好!”
“哎,等等,我想问问?”
“大小姐有事儿?”
“我只想问问,谁是——那个女人?”
她就瞅着大嘴娟和快耳芳,连个万福都不道,一溜烟闪过一旁去了,两人瑟瑟索索站在树荫下,直拿奇怪的眼神儿瞟她,只见大嘴娟的嘴巴噼里啪啦一阵乱动,快耳芳的耳朵越竖越长,趁着风给她送来了只字片语。
“连大小姐都知道了!”
“那个女人呀,可是个害人精。”
“老太爷欢天喜地娶过门,才一个晚上,也不知那狐媚子使得什么方法,隔天早上老太爷就一命呜呼了,喜事办完弄丧事,那年头,咱位府可让京城的老百姓看了几天笑话。”
“就是,听说,老太爷死的原因,很见不得光的……”
“你说的真恶心!”
“那女人名义上虽是咱们夫人的“婆婆”,可夫人从不拿正眼儿瞧她!”
“得亏老太爷咽气前,撂下话来,要不然,现在她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孩子,哪进得了位家的门呀!”
“就是,那孩子虽说名义上是老爷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