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和允梦提起此小吃,从而造就了他非吃到不可的怨念。
从燕大叔手上接过他包装好的大饼,安宁一回头,就发现自己那马车的地方堆满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不敢多想,安宁裹紧披风,转身快速往回走。
才接近马车就听允梦大叫:“你这个坏人,快放开额娘,放开额娘.........”
接着就是一男人恶狠狠地道:“颜舒!你不要以为爹死了,你要不要这个家就没事了,你总归是我妹妹,冠上的是颜家姓氏,你就是这家人,十年前人家马爷好不容易答应救颜家,你却逃跑害的整个家族没落,以至于现在进京都要藏着走,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说你可不可恶,你跟我回去,你给我回去在爹牌位忏悔去.............”
安宁推开人群就看见一中年男人抓着人娇的手臂,允梦站在两人中间不停捶打着那男人,而人娇扭着头剧烈的呕吐,安宁心中登时恼怒,上前对那人就是一拳,突如其来的拳头让他松开人娇的手臂连连后退。
“人娇!你没事吧?要不要紧。”人娇不说话,扭着头只是干呕,眼泪因剧烈干呕缓缓流下,打湿了安宁的手。
男人站定,颤抖着手指着安宁,惊讶的道:“你....你....怎么打人?”
安宁不理会他,弯身抱住人娇,拍着她单薄的脊背,小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允梦转身抱着安宁的腿叫道:“阿玛!阿玛!这个人欺负额娘,我都打不过他。”
安宁把大饼丢在他怀里,挑挑眉看向又上来找抽的某男,满不在乎的冷声说道:“没事,阿玛打的过就好。”
安宁放开拥着人娇的手,迎上前,抬脚就对他的下盘铲去,未想有此举动的他,重心不稳的倒在地上,安宁一脚踩在他身上,单膝着地,抡起拳头对他就是一番海扁。
他抱头大叫:“打人了,打人了,你还有没有王法,我去官府告你!”
安宁头也不抬,拐手就给了他脸一拳,他痛的挣扎着要跑,安宁加重力道,不一会传来他已经恹恹的求饶声:“大爷饶命啊,别打了,别打了.......”
安宁起身甩甩已经有血渗出的拳头,撩开额前散乱的银白色发,低头看着已经动弹不得的某男,冷冷的道:“迟了十年揍你,你该欣慰,本公子可是很久以前就想海扁你了。”
话才说完,人群外传来熟悉的询问声,“出了何事?”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路,一身官服未脱的纳丹走了过来,纳丹是安宁向烨保举的,招他回京的圣旨上提及让他和自己回京,安宁当时想他多年未回家,就先让他回了趟老家,再次赶回京,委实没想到他比自己还先到京。
安宁正诧异,纳丹看见是他连忙上前,不想被某男一把抱住腿,撕心裂肺的状告,“这位官爷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人在竟然在京城天子脚下公然暴力,你看看我被他打的,打的全是伤,你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纳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看伤痕累累的某男,又看看依然甩手的安宁,震惊的道:“贝...贝勒爷....你会打人????”
安宁笑了,他怕是从未看过自己揍人的模样,可见今日一过,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会迅速直降,不过说实话,他长这大除了十年前城西那次,这是第二次揍人,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安宁对呆楞的着的纳丹笑道:“当然会,我揍人是看人的,没那人品,我还真下不了手。”
此话一出,四周围观者笑开了。
地上的某男松开纳丹的手,无比震惊的支吾道:“你你你是贝...贝勒爷,是贝...贝勒爷?”
纳丹止住笑意,假装思索的道:“这人何事惹着贝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