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爷,能让温柔的一塌糊涂的安宁贝勒爷揍人,他估计是第一个,那个成语怎么说的,前也无人,后也无人来着。”
纳丹未读过书,大字不识一箩筐,他的经典话语和琼瑶阿姨笔下的小燕子有得一拼,都是语出惊死人那一种人,才去川地那年,安宁被他雷的外焦里嫩,最后终于忍不住决定教新兵识字,文和武一起相授。
“私事!”安宁两个字堵住他的探究。
他还未言语,允梦从人娇旁边跑向他,很不得意的叫道:“纳丹叔叔!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尴尬的抱起允梦,顶着他的额头,裂嘴笑着夸着,“小梦好厉害,叔叔要向你学习。”
安宁不理会两人耍宝,转身走向人娇,此时她已经不再干呕,只是看看起来很无力的靠在马车上,两眼泪花弥漫,伸手拂开她额前的乱发,小声的问:“人娇!你好点没有?”
“少爷你的手......”人娇心疼一把抓住安宁的手,泪水开始下落。
安宁收回手,安慰道:“没事,回家上点药就好了。”
比起十年前,这手伤的够轻了,那次的不仅让他半月没碰水,同时还被笑颜唠叨了半月。
安宁拥着人娇正准备上马车,某男又开始叫器,“颜舒!你个贱人......”
安宁用占满鲜血的手对着他的嘴就是一拳,怒道:“我看是我下手太轻,你还没感到痛。”
“你.....你不要以为你是官就乱打人,这是天子脚下,有本事.......”他捂着脸不知死活的挑衅。
安宁不待他挑衅宣言吐出,一脚下去,就如十年前我把那两个乞丐提到墙角一般踢飞他,郑重的对倒在地上的他警告道:“这世上没有颜舒,只有凭王府的女主人人娇,你敢对她如此不敬,这一脚就是你应该得到的。”
安宁转身,对着身后的纳丹摆着手,“纳丹!解决他,我不想在京城看见此人!”
“明白!贝勒爷!”
安宁走到泪水涟涟的人娇面前,拉□上的披风,裹住颤抖不止的她,弯腰她她抱上马车,眼睛不小心瞄到允梦抬脚要踢某男,“小梦!落井下石不是男子汉行为,还有此人我能揍,你不能,今日你未做到保护好你额娘,你纳丹叔叔送你回家后,把府里的孝经抄写到你手软为止。”
说完安宁放下马车帘布,只听允梦一声哀嚎,“阿玛!你....你...你这是谋杀,我不服!”
马车走了老远,安宁往窗回头望,只见纳丹抱着允梦笑的没心没肺,“可怜的孩子,叔叔同情你。”
安宁才挨家,刚刚把人娇送回屋,准备去看阿玛和额娘。
走至桃花林,京城的春天比江南的迟,满树都还是新叶,未见开花,安宁裹紧披风,慢步林间。
今日无风,林子沙沙作响,安宁突然少了欣赏久别重逢自己苑落得兴致,叹了口气,对身后道:“出来吧。”
叶树从树上利落的跳下。
安宁摸着鼻子无奈的苦笑,“我才到府,你就来了,消息真灵通。”
叶树依旧冷冷的,看了安宁好久,才面无表情的道:“圣旨下达川地五日后,叶树就一直在此等贝勒爷归府。”
安宁愣住,烨果然够了解他,自己的确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五年的时间,真的很长........
“贝勒爷!主人请你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