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间窜入淡淡的花香味,严子湛眉一皱,忽而意识到这布帏兴许是女子的外衫,但是……又是什么女子这般胆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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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做什么?
兴许就是书上说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锦夜心满意足的笑,将撩至面前的长发拨至额后,不怪乎那些笨贼吓得落荒而逃,大半夜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又是如此面貌,任谁看了都会被吓个半死。
不慌不忙绕到严子湛身后,她一手拽住盖在他头上的外袍,用力一扬,随即另一手握着锐利簪子抵到他头颈上的伤处,手指恶意的往里按了按,轻笑道:“严大人,虎落平阳的滋味如何?”
半晌,悦耳男音不温不火的丢回来一句话:“虎落平阳又有何妨,怕只怕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耳边还不时传来狗吠惹人烦。”
真有种。
锦夜深吸一口气,笑容已经有些扭曲,这家伙惹人发怒的本事真不是一般的好,她忽而就有些理解刚才那位带头大哥的行为,要知道人在火上心头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不好奇我是谁么?”她一手横过他的肩膀,戒备的放于其头颈处,半挟持的拖着他缓缓往暗巷深处退,途中手指不可避免的触到他的皮肤,很明显便察觉出他的僵硬。锦夜不免有些疑惑,拿簪子碰其伤口时都不见得他有什么反应,怎么这会儿这般矫情起来
严子湛口气难掩嫌恶:“松手,你离我远一些,我同你一起走便是。”
锦夜顿下步子,忽而就意识到了什么,恍然道:“原来大人你不喜欢别人触碰到你,啧啧啧,这么严重的洁癖该如何是好啊。”伴随着话语,她又拉近了二人些许距离,嘴唇甚至就快贴到他的耳垂处。她虽不是传统意义的深闺女子,可也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过,不过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暂且忍忍吧……
果不其然,冰寒入骨的语调降临:“滚开!”
“我偏不滚。”快意不断滋生,锦夜虽然在他身后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一想到那天塌下来都处变不惊的容颜此刻兴许狰狞万分,便不由得卑鄙的耍起小伎俩来,纤指搭上他腰间的活结,慢条斯理的往外抽。
严子湛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锦夜几乎就要笑出声来,实在是太有趣了,她都迫不及待要好好瞧一瞧他发怒的表情。素手缠着腰带,她一圈一圈蒙上他的眼睛,歪着头道:“大人无需紧张,小女子不过是不想让您瞧去了真面目,得防着您日后报复不是么?”
严子湛沉默,片刻又回复冷静状态,沉声道:“你不是同他们一伙的。”
锦夜笑笑,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一晃,确定其看不见后才站定在他面前,“我本来就不是劫人财色的江湖宵小,我乃一介女流,见不能提手不能挑,只是报些鸡皮蒜毛的小仇罢了。”
严子湛冷笑:“无需装疯卖傻,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锦夜这次倒是真的愣住,正欲开口之际不远处忽而传来轻微平稳的脚步声,身为练武之人,她自然听得出来人拥有卓绝武艺,侧耳倾听了半晌,又发觉很快多出三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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