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
黑夜里的交谈声即便刻意压低了嗓子,听来也是格外清晰。
“你确定那狗官在这儿?”
“听那伙儿盗匪形容的样貌,八成就是严子湛那厮,不会有错的。”
“哼,他手下的走狗杀了宝杏,我们定要其血债血偿,搜!”
脚步四散而开。
锦夜静静听了半刻,便明白严子湛方才那句话的意思,八成他以为自己也是同此刻出现的这帮人是一伙的,再一想对方口中提到的那个名字,宝杏宝杏……不就是宴会上刺杀他的那个少女么?
她越想就越觉得古怪,看来辟歧早就把宝杏和那个弹琴的男人给杀了,那么……辟歧为何方才不来救被劫匪缠身的严子湛?
难道说——
纷沓的步伐潮水一般涌入,继而嘹亮的威严嗓音响彻巷尾:“严相吩咐,刺客余党窜往此处,若发现可疑者一律带回刑部,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听得动静,严子湛唇畔的笑意愈加明显,那是运筹帷幄的自信,间或夹杂着对他人的些许奚落。
锦夜瞪大眼,果然是个圈套,他居然敢以身做饵!这男人实在诡计多端的可怕……眼下再站出来已是来不及,无论她是不是同宝杏等人一伙的,都会被当成余党大刑伺候。用力捂住身前男人的嘴,她恨只恨当初学艺不精,只学了大穴点法却未学怎样制住哑穴。
心慌的朝后望望,后头是一户人家的院落高墙,不算太离谱的高度,她有信心能跃进去,但……若再加上他的重量便实在有些吃力。情急之下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牙一咬就抽出自己的腰带,缠住院落里的树干,足尖一点,带着他一同翻进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