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你不想惹麻烦就不要多管闲事!”那几个男人中的一个像是小头目的人冲凌汐喝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管闲事了?凌汐暗暗翻了个白眼。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要招惹你们好吧?
“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佑也哥的事我真的不清楚啊!”女子吓得声音都发颤了,无视凌汐的要求,依然死死抓着她,仿佛她是她唯一的救星似的,力气大得惊人,凌汐觉得自己手腕都要被她握断了。
“我说,我让你放手没听到吗?”凌汐真的恼了,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不悦的瞥了藏在自己身后的女人一眼,撞上一双猝不及防的惊恐的眸子,蓦地颤了一下。
这人,是谁?为什么有种难以言喻的厌恶和熟悉?
她轻蹙眉峰,一丝淡淡的疑惑覆上面颊,还不待出声,那女子突然发出一声见鬼了似的尖叫,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指着她的手指剧烈的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人一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几个人都措手不及,连那几个找麻烦的男人都皆是一怔,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凌汐,像是在研究她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西园寺真夜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个身着Chanel新款裙装的高雅女子,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这不是真的!蝶野璃不是已经死了吗?四年前媒体大肆报道了她的死讯,她拥有的DK的股票也都转到了迹部手中,甚至在英国举行了葬礼。那么,谁告诉她面前这个人是谁?拥有着和蝶野璃一模一样的脸,连不悦的架势都不差分毫,她到底是谁?
“凌汐!”一道威严华丽的男声斜刺里插进来,硬生生打破了诡异的氛围,迹部从跑车上跳下来,几大步跨到凌汐身边将她护进怀里,锐利的眼眸扫过那几个男人,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怎么回事?”他沉着脸低下头问。不过就离开一会儿去取车而已,现在这阵势算怎么说的?这丫头就不知道危险吗?
“没什么,我们走吧!”见迹部阴着脸,凌汐就知道他生气了,赶忙拉着他想要离开,迹部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确认真的没有问题,脸色才缓了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就一会儿工夫也不让人放心。管什么闲事啊?”他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埋怨道,看也不看杵在原地的几人,搂过凌汐的肩向跑车走去,从始到终不曾分半个眼神给跌坐在地上的西园寺真夜。
真夜贪婪的注视着迹部,狂热的神情充满着向往和眷恋,可是,他就近在咫尺却完完全全的忽视了她,眼里只有他心爱的人,关心她是否受到了伤害惊吓,关心她是不是遇到麻烦,温柔的那么残忍。
她鬼使神差地喊了他的名字,甚至没有考虑自己这副鬼样子被迹部看到会让他怎么想她。
已经快要上车的迹部和凌汐听到喊声齐齐回头,迹部的脸霎时铁青一片,眉宇间浮上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和厌恶,凌汐看了看迹部阴沉沉的表情,头一次仔细打量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本来还算清秀的五官因为过浓的妆显得艳俗不堪,领口处露出的锁骨异常清晰,手腕也是瘦骨嶙峋,似乎并不十分健康,厚厚的刘海遮掩下,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横在额上,一直绵延到左耳附近,暗金色的瞳孔有些呆滞和木讷,身上的衣服虽然价格不菲却没什么品味,露骨的散发着□的味道。
分明与他们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为何会用那种熟稔的方式叫着迹部的名字?他们以前是认识的吗?那么,又是什么关系?凌汐的目光飘向身边的迹部,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搂着她的手臂有些僵硬。
“景吾,拜托你,帮我这一次好不好?”忍耐着冲天的嫉妒和艳羡,真夜鼓起勇气上前扯住迹部的手哀求道。她现在一无所有,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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