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的怒意都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她讨厌那个和蝶野璃一模一样的女人,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幸福而自己就要在黑暗的底层挣扎?她为了幸福付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只是因为出身不同,所以她想要做什么都被别人说成是不自量力,她的所作所为就活该被人不齿吗?她不幸福,别人也不要好过,情侣之间的默契和信任,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罢了。
“迹部少爷,我们无意与您为难,但是这个女人我们是不会让您带走的。”前来办事的几人不是傻瓜,看得出迹部的厌烦,虽然不知道这个叫宫本舞衣的女人和第一家族的少爷有什么微妙的关系,反正不妨碍他们办事就对了。
“哼,谁跟你们说,本大爷要带她走了?”迹部冷笑一声,用力将手臂从西园寺真夜怀中抽走,打开车门,“你们有什么恩怨自己处理,别扯上本大爷。”
“景吾……”
“闭嘴!”迹部一道锐利的目光让真夜颤抖了一下,顿时噤声,“谁允许你叫本大爷的名字?别再让本大爷看到你,偶尔也做点有脑子的事情吧!”
鲜艳的法拉利在夜色中打了个弯,很快便消失了,真夜无力的闭上眼,放弃了辩解。
四年前内田家族宴会上发生的丑事让她编织的美梦破碎,身败名裂,田下裕次郎将企业破产的倒霉账全算在她头上,签了合约的厂商也以其“不良形象损害了产品信誉”为由要求她赔偿,那情势逼得她欠了一大笔高利贷,又因为躲债惶惶不可终日,精神几乎崩溃,很快便染上了毒瘾。为了筹毒资,她委身给毒贩伊东佑也,又为偿还巨额欠债将伊东出卖给竞争对手换取了一笔资金,没过多久,她在买毒品时被警方逮捕,强制戒毒判了三年刑,额头上的疤痕也是坐牢时被同一囚室的“大姐头”打伤的。出狱之后她身无长物,又已经习惯了大手大脚的花费,只能进入东京一家夜总会做陪酒小姐,抛弃了尊严和骄傲,一无所有。
真夜绝望地看着奉命而来的几人,不做任何反抗乖乖任由他们将她带走。出卖了伊东佑也,她知道,她不可能再有任何未来可言了,那个人就连死的权利都不会轻易赋予自己的,就像当初的静藤安。
跑车里的气氛有点古怪。
傻瓜都看得出来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真的是认识迹部的,说不定两人之间还有什么过去,只要一想到那女人用那种娇滴滴的语气叫迹部的名字,凌汐就不爽。谁看见自己男朋友被别的女人盯上还能有好心情?
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凌汐也没有错过迹部的不耐烦和厌恶,想来就算有什么事,也必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如果迹部真的不想提,她也不会硬逼他说,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只是,为什么自己在看见那女人的时候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那种感觉,代表着什么?自己从未来过的日本,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熟悉的场景触动感官?
对于会在这种情况下遇上西园寺真夜,迹部只是感到意外,还有些生气她的纠缠,但更多的是害怕触及了凌汐内心深处的记忆,他不知道该怎样和她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才能够合理。
又是谎言吗?他头痛的想着。
尽管已经从静藤安那里知道了迹部曾经有过一个深受疼宠的女友,但是凌汐无论如何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在她的想象中,即使不是名门闺秀,能得到迹部喜欢的女子无疑也应该是知晓礼数懂得进退的,绝不应该像今晚的这个女人一样。虽然发生的事情迹部简洁的略提一二,但是显然并不像他所说的轻描淡写。
两人坐在宽大的露台上,凌汐看着迹部沐浴在月光下的侧脸,清晰的线条优雅英俊,却在一瞬间让她觉得无比的遥远,任她怎样伸长了手臂都无法触及。他得到的爱情,她的前任已经尝试过了所有的激烈和执拗,她无法超越,甚至不能比肩,那种疯狂和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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