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屏风。我的视线一下这张六扇的紫檀嵌黄杨木雕百花屏风挡住。我哭笑不得看眼身旁站在地下的喜儿对外面道:“离着那么远,隔着张木屏风和那床上挂的纱帘,怡王能听清楚我说的话吗?”
“回容格格的话,礼不可废。年轻叔嫂本就不应相见。现在有要务必须商谈,让隔帘而谈已是越份。请格格自重。”外面那老妇人阴阳怪气地说。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她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刚要发作。床那头一把干涩的声音已经响起道;“曹嬷嬷你伺候过孝恭仁皇后,在宫人面前很有体面。但每个人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容格格可不是宫里那些小主。她自小抱养在皇上身边长大。断不是个你可以插嘴教训的人。更何况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如同容儿的兄长。不拘泥这些。格格要不喜欢屏风,你们就立刻给格格撤掉。”
老妇人似乎还要出声争辩。但另外的一些宫女已经迅速把屏风移了出去。屋外头这时一把男声很大声喊道:“奴才额尔德谟来给主子请安。”
宫女们一听外面的人已到全都急忙低着头退到屋外去。曹嬷嬷半抬起头愤恨的瞪了我一眼才跟着其他人退了出去。等她们全退了出去。床上的胤祥才低声近乎无奈道:“想求见你的正主来了。但现在这样又怎么能让他进来。刚才真不该见你被人刁难就替你出头。让她们把屏风给撤掉。”
“没了屏风,屋外那人也能进来啊。我又不是丑八怪见不得人。”我愤懑地说。还说如同我的兄长,转过头来就后悔为我出头了。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次次见外人都要在我面前挡着张屏风或者纱帘。
胤祥还没答话,外面那人就已连声求饶:“格格您就饶了奴才。奴才可不感冒犯格格。求格格容奴才跪在屋外回话。”
“怕什么,你怕进来了。我张牙舞爪的吃了你不成。怡王说有要务商谈。你这样跪外面说话。那我们说的不是所有人都听去了。”我不客气地说。
“这个……也是……”外面的人一听也是道理也犹豫了。
我不满他的婆妈:“进来就进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好了。容儿,你真想要了额尔德谟这双眼睛不成。他好歹还是我的人。”床上的胤祥给门外的男人解围道。
外面的人心有余悸的急忙道:“奴才谢主子解围。”
我身边的喜儿,稍稍凑近半步低声朝我提议:“门主,您可传唤暗卫守在屋的四周,这就不怕有人偷听您和额尔德谟大人的谈话了。”
“暗卫?”我连这些人已经跟在我身边都不知道。但喜儿也是影堂的人。既然是她的提议也就说,才过了一夜我身边的暗卫就已回来。我同意了喜儿的提议。怡王先命总管把所有人谴离这一进房子。很快有把细细的声音传入我耳里道:“门主,我们已布防妥当。”我看了看其他人,他们似乎听不见这把声音,我不明的再看了眼喜儿想问她有没听到。那把声音再次响起:“门主,其他人是听不见的。您可放心开始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浪费时间开口就问:“十三爷,门外的人求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门外的是步兵统领衙门的额尔德谟副都统。昨日的刺客及其家人都是由他逮捕调查审讯的。”胤祥解释道。
门外的人接着说:“回格格,昨夜刺客阿克敦的父亲供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