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其子阿克敦最近的确加入了一个秘密组织。但这个组织是为主子们办事的,他的儿子并非不义之徒只是在执行主子们的任务。检查阿克敦尸首的仵作也的确在阿克敦身上发现了金线六羽纹身。”
金线六羽纹身是什么?这次不用我问喜儿。那把只让我听见的声音已经为我解疑道:“门主。暗门门下一入暗门,便要纹上六羽文身。每一堂的文身外边所绕的线色各有不同,金线六羽文身是修罗堂的标饰。当门人每晋升一级便会由菩萨堂弟子用特殊方式去掉一羽文身。门内四堂堂主身上都分别留有一羽文身。暗门中人,只有门主一人无纹身。”这样说,那刺客不就是我暗门修罗堂的人!一个修罗堂的杀手要来杀个前门主。这是为了什么?怪不得怡王要找我来。这件事情真是没谁能比我更可以弄个水落石出了。
“额尔德谟副都统,你想我怎么做?”我直接问他。
“格格,那阿克敦家中有一怀孕七月的发妻。昨夜他父亲哀求奴才。只求能让这孕妇活到产子。为他们家留一血脉。其他一切听凭处置。奴才见他们实在可怜,所以想求见格格。看事情是否还有可回旋的余地。”外面的额尔德谟说。
如果那个人真的只是在执行暗门交下的任务。那他的家人何其无辜。本就不应该被追究任何罪过的人,现在却只求能留下一名孕妇。这是何其残忍的事情。
“如果阿克敦只是听命行事。那与他家人何干。是不是只要能证明阿克敦的确在执行任务。你们就能放了他的家人?”我问。
“这个主,奴才做不了。一切还得看皇上如何处分。不过……”额尔德谟说。
“不过什么?”我问。
“让主子遇险,格格受惊。只怕皇上心里早已对阿克敦深恶痛绝,不愿轻易饶过他的家人。”额尔德谟耿直地说。
“但是他们是无辜的啊!我会让修罗堂的人把事情查清楚。如果证实是执行任务。你应该为他们力争。”我对屋外的人说。
“年门主,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去追究这件事情是否暗门所为。”躺在床上的怡王插口道。
“那又是为了什么?”我一下愣地问。
“额尔德谟,你回去告诉阿克敦的家人。他们的请求,我允了。我不想案子再拖下去,牵连到其他任何一个人。你知道该怎样办了吧?”怡王说。
“慢着。十三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克敦家人明明是无辜的。要按你说的,那他们不是只能妄死!”我追问道。
胤祥没理会我的话而是对外面的额尔德谟说:“额尔德谟,你这就去办吧。”
等额尔德谟离开后,胤祥这才轻声说:“我答应帮额尔德谟找你来。只是想让你知道暗门内有人要对你不利。这案子让一位亲王性命垂危,动用到暗门修罗堂的杀手。能以你为目标,又能调动修罗堂的人。在这个世上屈指可数。他们每一人都牵连甚广。这桩案子一旦追究下去必然牵起轩然□。迅速结案或许才是社稷之幸。”
我不认同胤祥的说法追问道:“让无辜的人白白送死。这叫什么社稷之幸。你说的他们到底都有谁?”
“你、四哥、我还有宫中几位。这几个人,包括我都有可能是命令或唆使修罗堂堂主动手除去你的人。虽然我救了你,但你又怎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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