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年府上下人等,如要外出需得到我们副都统的首允。
不到一会,士兵们口中的副都统就给请了过来。那副都统原来是一直在帮我办事的额尔德谟。额尔德谟见是我,忙挥手让士兵们退回原来戒备的防线上,他走前几步朝我请安,请完安后他小声的对我说:“王爷托末将带话给格格,还请格格暂且委屈几日。”
我盯住额尔德谟,怡王让他带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额尔德谟没有多讲,年希尧这时已经追了过来。年希尧拼命劝我回去,额尔德谟也一脸请我不要与他为难的样子。我勉强跟年希尧退回年宅。年张氏领着一群奴仆等在大门后的前厅处,见我们进来提声就大哭道:“老爷都是妾身不好,是妾身惹得小姑不痛快,差点闯下大祸。要小姑她刚才真的闯了出去,我们这一家子上下几十口人,可是就得头颅不保了。”她明说自己错,暗里指责我差点害死年府上下几十人。
年父支着根拐杖从里走出,边走边痛心地说:“大清早的媳妇你哭哭啼啼的是想做什么。我还没死呢!”
年张氏见到年父也给吵了出来,更是哭得大声。年父瞪了她一眼,走到我身边对我柔声说:“来,爹送小七回房去。我们父女好久没好好坐一处聊天了。”
年希尧紧张的看着我,生怕我不答应。我能感觉到现在这年家里,也只有年父和年希尧把容儿当家人看待。我又怎么忍心拒绝他们。我和年希尧,一左一右扶着年父往里走,年张氏见我们都不搭理她,便不再吭声默默地跟在我们后面。走到第二进,远远就看见几个女人围着几箱东西。再走近一点,我就看见其中一个女子,头上插着的发簪居然是禛送我那根孝懿仁皇后曾用过的玉簪。
她们没发现我们走近只是一味兴奋地挑着箱子里的首饰与衣袍。年希尧看见那些箱子外面的纹样知道不对,大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那几名女子,听见年希尧的话,慌张地忙把手里的东西往怀里装,狼狈的回身朝年希尧和年父请安。她们有的称呼年希尧父亲,有的称呼年希尧大伯。
年张氏皮笑肉不笑的走过来挡在那些女孩身前说:“今年的选秀也快开始了。之前为了老爷您的事,我们家的银子也花得七七八八的。我想着这些玩意,我们家七小姐肯定不少。小七她应该不介意把这些小东西全送给您的亲侄女们,好让她们在其他秀女面前露个脸。”
我看了眼那些被她们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由宫里织造办送出来的东西虽然精美,但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既然她们要选秀,想去做禛的妻子,那现在就把这些东西给她们也是应该的吧。反正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准备给禛的妻妾的。但是有一样,我不想给。我指着那根孝懿仁皇后留下的玉簪说:“除了那根,其他的你们喜欢就拿去吧。”
戴着那根玉簪女孩一脸不高兴的望着我动也不动。看她的样子,她是很不乐意把玉簪还我。我咬了咬牙说:“只有这根不能给你们。快把它还给我!”
“我说小七,这位可是您大侄女,你看她天生丽质,见过她的人都说,她与我们家当年的贵妃娘娘长得相象,飞上枝头怕也为期不远了。这不就是根玉簪嘛,能送她根玉簪是您的福份。”年张氏面有得色地说。
我回头望了望因为花掉家里积蓄换回官职,而没有立场与妻子争辩的兄长,还有不知为何不吭声的年迈父亲。他们都没帮我开口说半句话。刚才我还想把这些东西给这些所谓的侄女就算了。但现在年张氏与年家小一辈的得寸进尺让我深感愤怒。
我敛起脸色说:“那根玉簪是孝懿仁皇后的遗物。你的女儿还没资格戴,立刻给我摘下来!还有这些首饰与衣袍,全是皇上的赏赐,都有造册清单。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整理好送到我房里去。若少了损了一件半样,他日要皇上一时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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