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想看我穿戴哪件,我回句缺了少件。我看这里没人担待得起。”
年张氏与其他几个小辈,听到我的话,先是惊怒再是惶恐。有的胆小点的,甚至已经开始摘掉本来插在头上的簪子。我把目光挪开接着冷笑着说:“还有不要说我这个做姑姑的不教导你们这些小辈。我们年家只出过一位贵妃,那就是我的二姐敦肃皇贵妃。那些牵强附会掉脑袋的话,还少说点的好。大嫂,莫说小七不提醒您,年家想攀宫闱那条青云路,怕还轮不上我的这些亲侄女。”
年张氏没底气的顶我说:“你今年二十有二,你以为自己还能受宠到何时!”
我年容瑶即使虎落平阳也还不至于被年张氏这样的犬欺。我走近她身边,轻声说:“大嫂,您真要惹怒小七吗?你是不是忘了小七依旧掌管暗门,暗门门主要人死,那就像摘花一般简单。”听到我这话,年张氏吓得连退几步,撞倒在自己女儿身上。
我话声虽小,不过身旁众人还是听到的。年希尧忙出声替自己妻子向我求情:“小七就看在大哥的份上,别怪你大嫂好吗?”我皱起眉头转头望着他,刚才年张氏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你就不出声为我求情?
年父看着不对,也开口道:“小七,算了吧。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想到连年父都开口为她们求情,我失望的走过那所谓的大侄女身边接过她送上的玉簪子,一言不发的往自己住的小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