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扫了眼,禛拉住我的手说:“皇上,容儿并没有说自己已经气消了。日前皇上为了一句家和万事兴。您就能把容儿圈在家中。现在一桩无凭无据的无头公案,又怎么值得皇上对两宫主位兴师问罪。容儿这会也要劝皇上一句,家和万事兴。若无真凭实据,此事不如不了了之。”
禛眼角含怒瞧了我一眼:“你心里还是记恨朕把你圈在这里的事?你以为朕只是看见几处针伤就轻易相信你是被人诅咒的吗?”我心知禛不是个轻易相信别人的帝王。他手里肯定掌握着什么我未知的证据。
我没作答,禛转身从之前他放在地上的药箱子里拿出个稻草娃娃。那个稻草娃娃,手脚甚至连头部都插满银针。钟承希仅瞟了那娃娃一眼就吓得,缩住身体秉住呼吸。我看年希尧见到这个稻草人也是一脸死灰。
“这稻草人是福仁在玉子家中搜出来的。刚搜查到的时候,上面还钉着一张黄纸,纸上写有你的生辰八字。福仁找到这个的时候,也不知道上面那生辰八字是你的。那天又恰巧你留居尧居,他求见不到你。怕误事就带着这娃娃去见我。”禛缓缓地说。
原来内里还有这样一桩我不知道的事情。要没有这事垫底,想来禛是不会如此轻易就相信我并非真的要自杀。我默默不语的看着那个稻草娃娃。
禛继续说:“福仁禀报完以后,我立刻就把他调往西北。在御前侍卫的监督下,他一刻都没有停留就离开了京城。其他知道这事的人,也都不可能泄密了。若不是这样,我看到年希尧的折子时肯定会想,这是不是你为了推脱罪名而想出来的计谋。不过你不可能知道有这个存在,也不可能是为了蒙骗我而装出这些伤痕。”
的确我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禛万万没想到,我不知道并不代表他的弟弟怡王不知道。他更不可能想到,怡王会助我蒙骗他。每一个人骗人都有不同的理由,我是为了身边人不被牵连,而怡王是为了什么?我真想知道。
“皇上一早就知道这个的存在,当日为何就不办涉嫌的两宫,而是把福仁谴走,勒令暗门不得再查后宫中人。现在不过几日,难道皇上当初顾忌,现在就没了?”我知道这话必然切中禛的害处。当初不许我查,他顾虑的是牵连到无辜的家人。那里面或许还会有他的亲骨肉,所以他不得不慎重。
禛转头挥手让年希尧和钟承希两人退出去。他从床边站起来背对着我说:“那天我见到的不过是个不起眼的稻草人。当时你好好的并无异样,还晓得与我斗气不回雍和宫。福仁来的时候,皇后也在。她劝我说后宫是为天下臣民表率,邪门歪道之事流传出去,只会辱及皇家声威。想那普通百姓家尚且知道家和万事兴,何况我们。我思虑再三,答应了皇后,不作声张,让她暗查。”
“皇后说得对。当天的顾虑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改变。而容儿还是好好的。皇上这事实在不宜声张。”我看着禛的背影说。
禛哼得声自嘲地笑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当没有发生过。容儿你还是埋怨我,令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不是,我只是想皇上以大局为重。”我叹气说。
“皇上以大局为重!说得真好听。你什么时候开始和外面那些人一样,都不把朕当人待了!皇上又怎么样,皇帝也有七情六欲,皇帝也会伤心难过。你生死未卜那两天,我看着那些从各地送来的请安贴,提笔批下朕躬安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真觉得这是在凌迟我。我最心爱的人生死不知,我还哪来的安泰。但天下需要个安泰的皇上。皇上不能因私情而耽误了天下。”
我望着禛微微颤动的脊背,他是在难过吗?那两天因为害怕容儿真的离开自己而在惊慌失措中渡过?
“皇上。”我轻轻叫禛。
禛骤然转身朝我喝道:“皇上那是让别人叫的!你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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