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你面前的是谁,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不生我的气!”
“奴婢要亲自查这桩案子。无论查出什么,皇上你得答应容儿不得再出尔反尔。”我只能乘着这次机会和他讨价还价,我要把主动权拿回来。要不是任由皇后查下去,结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查到我是欺君,又或者弄假成真,冤枉两宫。这两种我都不要。
“好。朕答应你。”禛一口答应我。
“为免打草惊蛇,请皇上收回令两宫思过的旨意。”我接着说。
禛看着我好一会才说:“好。朕也答应你。”我不知道他答应我的要求,是被我之前的话说动还是仅仅是想与我求和。
不过我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就下逐客令道:“那好,该说的事情也都说过了。现在已经夜深,还请皇上摆架回宫吧。”
“你又要赶我走!”禛气得直瞪眼说。他答应了我所有的条件,结果换来的却是我一句请他回去,想他不生气也难。
“奴婢累了,想休息。皇上是不是要奴婢起来恭送皇上?”我说着做势就要坐起来。禛见我要起来,不舍的忙说:“你别乱动,要再拉到伤口怎么办?”我摆出幅你不走我就要起来的样子望着禛。
禛看我的眼神就想看着个赖皮的孩子一样说:“你!好好好,我走。不过要等你睡下了才走。”估计他心里又在感叹,自己怎么把我纵得如此骄横了。
撇开正事不谈,我对禛在我面前传唤嫔妃侍寝一事还是耿耿于怀。我把头别向床里说:“我不要!”
“你从小没人伴在身边就无法入睡。你就别和我怄气了。累了就合眼睡吧。我陪着你,等你睡下了我再走。”禛坐到床边说。
我这前世的身体,好象真的有这毛病。没人陪在身边就很难入睡,我也不想和自己的身体斗气,很干脆的就合上眼睛想早点入睡。闭上眼睛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三天都在睡,到你真的想入睡时就怎么也睡不着。
我轻轻挪回头去偷看禛,本来还担心让他发现,谁知一看我这个正主没睡着,禛倒挨着床沿,合起双眼不断在“钓鱼”。我想他也是累了。白天不知已经处理多少国事,晚上来和我闹着轮,想不累也难。真的累了就应该回去好好休息,又何必撑着硬要等我睡下再走。我忍住拉动伤口的痛,又挪了几分想叫起他,让他回去。不知是不是我动作太大,他一下就睁开了双眼。
我没想到他那么快会醒过来,错愕的望着他不知说什么好。他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一脸倦容的笑着问我说:“睡不着吗?”
“嗯。”我好象给大人抓到做坏事的孩子一样默默点头。
“往时你睡不着的时候,她们是怎么哄你的?”禛问。
我支吾着说:“昨天是大哥唱童谣把我哄睡的。”
禛一脸发苦的重复道我的话:“唱童谣?我……”想来这位爷是不会唱童谣的。想也知道,他估计军国大事一把抓,哄人睡便全无经验。
哎,总不能让我们的帝王下不了台吧。我忙打哈哈说:“昨天也听腻童谣了。要不皇上给容儿讲个故事。”
我的要求一提出,我觉得自己就看见禛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他犹豫了一下说:“后日经筵我准备讲《中庸》里的‘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一句。容儿你想听这个?”我一听,这会轮到我冒黑线。经书里的微言大义,我才不要听这些正经八百的东西。
估计禛见到我不回答,知道我不喜欢听这些,拿我没办法的问:“那容儿你想听什么?”
“要不皇上,你把自己记忆里比较深刻,说给容儿听又无大碍的事情,当故事给容儿讲吧。”我想出这个折中的办法。
“元年正月二十二日,两江总督查弼纳奏报江宁省城雨雪之情况。康熙六十一年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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