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我接着又怨起禛来。
“皇上怕你提前知道会不答应。”怡王懒散地说。
我奇道:“我为什么会不答应啊?十三哥你来教我的话,肯定比那些酸书生有意思多了。”
怡王不禁失笑道:“你忘了,我们是明怡暗年,势成水火的两派人。”
“啊,连十三哥你也知道这话?”我吃惊的说。
“你这样懵懵懂懂的,也只有皇上才忍耐了你那么久。我看你真是需要好好用功。即使记忆想不来,也得学起来。明怡暗年这四个字,我给想的,你传扬开去的,你说我能不晓得?”怡王一脸不满地说。
“十三哥,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怯怯地问。怡王把话说到这里,我已经能猜测到我的前世必定与怡王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连当今皇上禛都不知道。
怡王紧紧的盯着我的脸,反问我说:“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给他的眼神看得好生不自在,急忙叉开话题说:“十三哥,一会你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不能随便离开。”
怡王把头别开,好一会才说:“嗯。容儿你不要忘记之前答应十三哥的事情。科尔沁郡王近日就要陛见了。”
我听了脑子里当下一片空白,知道刘答应侍寝的真相后,我已经与禛和好,科尔沁郡王早被我掉到九霄云外,可是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和禛的和好而停止运转,西北的威胁,仍旧存在。为了自己,我不想去科尔沁,但为了守护禛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我犹豫了。
马车没有因为我和怡王的话题逐渐变得凝重而慢下速度。我们来到外城,位于玻璃厂以南的一处酒肆。本来按理说,这大清早的谁会来酒肆,但偏偏这家酒肆又高朋满座。因为鸠他们早有布置,我们一下马车,就被小二迎进二楼的包厢。这座酒肆,楼高两层,第二层是一回字型结构,被分割成数几间包厢,他这里的包厢特别奇怪,一般酒肆包厢都是靠外临街窗,他们刚好相反,包厢是靠内,门口正对着那面墙开有一大窗,看起来更像是戏楼里的包厢。所以坐在包厢里,我们也能很清楚的见到楼下。我们落坐后,鸠把悬在窗上的竹帘放下一半,这样外面的人就看不见我们里面的人,我们依然能看清楼下的情况。
“主子,你看下面左方的角落。”鸠小声的对我们说。
我朝那方向看去,就看见曹嬷嬷和另外一个男人坐在那边的一张台上。之前鸠已经把整个部署告诉我。暗门已经把整个酒肆连同整条街道包围了下来。只要那些同党出现,别说人连只苍蝇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我注意到楼下坐着的人不但有男也有女。本来那么早酒肆就如此热闹已经反常,现在楼下还混杂着那么多男男女女。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好奇的望了望怡王,他同样给了我个疑惑的眼神,我转头问鸠。
“平时这家酒肆只是普通的酒馆,但每月到了十六这天,他们都会请来以前的直隶第一乐师璇玑献艺。那琴师有个怪癖,只在早上弹奏,素日如此,所以要听的人只有早早过来。”鸠解释说。
坐在桌另一边的怡王突然失声说:“是他!”
我望了望神情微变的怡王,很不解的继续问鸠说:“那人的琴声如此曼妙?怎么引得这么多人来听。”
鸠不知道为什么,朝怡王看了眼才说:“此人最厉害的不是弹琴,而是他博学多才。十岁便名满天下,也是因为这样后来得到一位亲王赐名璇玑。来这里的人大半不是为了来听他的琴而是想与他比试。”
我怪道:“比试什么?难道他武功也很好?”
“不,主子是比试背书。璇玑两年前在此摆下擂台。”鸠说。
“这背书还能比?怎么比啊?”我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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