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露出个淘气的笑容说:“当然能比,就是任何人拿任何一本书来,随便翻开一页问他,若他背不出来,便算他输。”
这样的比法,我真给听懵了,连声就问:“他输过没?”
“他怎么可能输。”这句不是鸠说的,而是怡王答的。我看着怡王满腹心事的样子,惴惴不安地问:“这人十三哥从前认识?”
“刚才鸠说璇玑二字是亲王赐名,知道为什么鸠不说是哪位亲王吗?因为赐与他名字的人是我的八哥廉亲王。”怡王眼神里一下带上无数沧桑说。
八哥廉亲王,那不是端慧的丈夫,让禛背上杀弟罪名的人!我听到大惊失色,为什么曹嬷嬷要挑个这样的地方与同党见面。
楼上忽然传来一阵煽动声。我转头朝下一看,一个身穿玄黑袍子,袍子一侧的纽扣上挂着块白玉,脸上带着半边面具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等他缓缓走上,一楼中间的戏台,我近距离把他的容貌看清楚时,我被吓得目瞪口呆。这个人带的面具只把自己的下半边脸蒙住,所以可以清楚看到他双目无光是个瞎子,而眼睛周围被纹上了无数看不清楚的文字。
我那么惊讶是因为我见过他,他就是我在废园里见到的那个瞎子!